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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己留了尾巴，被抓住能怪得了谁。”

    当有人意图靠近，她又变回唯唯诺诺的可怜样子，或许比之更甚，颤巍巍地发着抖，下意识找寻唐青亦。

    ……

    男生一愣。

    女孩柔顺得像是羸弱的细枝，乖巧地攀着唐青亦，被纳入荫蔽，一点点抽条。

    “班主任惨了，肯定要被叫到校长室喝茶。”

    ——唐青亦与棠糖是剥离于这个世界的存在，与周遭格格不入。

    但她会凝神打量女孩羞窘的样子。

    校方调了摄像头记录，决定对陆千兰予以处分。

    引导棠糖展开压轴题的解题思路。

    “真的假的？陆千兰被举报了？谁啊，多大仇多大怨。”

    那种目光恳切得让人咋舌。

    其实早些时候，唐青亦是会放棠糖一个人离开的，还没霸道到束缚棠糖的行迹。

    “走吧。”唐青亦朝女孩递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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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看她们安静地携手经由喧闹的人群，那些絮语落在她们脚跟，半分没有引起注意。

    “我和你一起。”唐青亦淡淡道。

    现在则不同。

    棠糖从最初的磕磕绊绊，到后来很习惯地低声央求唐青亦，时不时抿着雀跃的笑。

    陆千兰英语和数学作弊。

    她抗拒所有人的介入。

    只有唐青亦可以惊动。

    只是有次课间，棠糖又被陆千兰堵了厕所。唐青亦赶到时，女孩已经在密闭的隔间里哭成泪人。

    棠糖后座的男生听着班里同学的骚动，忍不住把视线落在女孩身上。

    从唐青亦转班后，他便几乎没有再和棠糖说过一句话。

    当晚，唐青亦把陆千兰锁在洗手间锁了整整两个小时。

    无比契合。

    女孩性子怯懦，之前是怕人笑话，所以闷闷地不肯开口，小心翼翼地缩在座位上，纤细而安静。

    她像是攥着命一样，渴求唐青亦的陪伴。

    “陆千兰作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只是没人闹到学校那里去。至于仇啊怨的，陆千兰惹过的人还少么。”

    棠糖点头，将自己的手指搭在纤瘦白皙的掌心。细白的指节蹭着掌腹，指尖颤了颤，最终嵌入指缝。

    “唐青亦……”棠糖轻声唤，眼里藏着羞，“我……我想……去洗手间。”

    她和棠糖交流，纠正棠糖的口音。

    她只是不动声色地构建了一处绝对安静、无害、温和的纯白空间，与伤痕累累的女孩完美契合。

    唐青亦护得实在紧。

    棠糖轻轻叩了叩门，得到默许后便满足眷恋地将自己小心蜷于其中。

    唐青亦眉眼精致出挑，气质温文，招惹人的视线。

    当初，她选择外座没准便是预见女孩红着脸的样子。

    陆千兰被匿名举报。

    男生有些时候会想，唐青亦是故意的。她从不会施以暗示，要女孩不得与他人联系。

    女孩几乎没有和旁人接触的机会。

    男生心道，或许这也是唐青亦性格恶劣的一环。

    可她从骨子里透着疏离，沁着薄霜，冷冷的一睨，活似要剜掉对方一层皮肉来。

    两三分钟，班里传遍，惊起一片哗然。

    他油然而生一种荒谬感。

    唐青亦从不笑，沉静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