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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阳光懒散地堆叠在车窗，酿着困意。

    ……

    她捧着女孩的脸，隔着口罩亲了亲棠糖的唇。

    广场上有太多不得章法仿舞的观者，所以没有注意到在角落里，一对女孩旁若无人地相拥轻晃着。

    她的下颔轻轻垫在单薄的肩，侧了脸，唇从细嫩的颈侧肌肤一点点上移，鼻息很热，声音轻轻的。

    女孩倒是认真，从头到尾仔细记录，倘是讲师提及了某套习题，她会写下题号，回宾馆时和唐青亦一起练习。

    音箱里换了快歌，换了慢歌。

    人聚了又散。

    “你还好意思说，培训的时候你一直在睡觉，口水把参考资料都搞湿了，旁边的人还问我能不能叫醒你，说你的呼噜声打搅人家学习。”

    唐青亦戴了眼镜看向礼堂舞台的放映白布，偶尔听一些做做笔记，但大部分时间，她自己寻了资料来看。

    “哈哈，管那么多！三长一短、三短一长……老祖宗传下来的口诀，我靠它保命。”

    “嗯？唐青亦她们怎么不讲话？好不容易能和她们近距离接触，结果这次竞赛，都没能说上几句话，她们也太内向了……”

    唐青亦在棠糖耳边，吻了吻她的鬓角，“是栀子花。”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紧。

    .

    唐青亦声音轻缓，“看够了吗？”

    唐青亦听到棠糖胸腔里的搏动，急促的，几乎敲击在唐青亦的胸骨。

    .

    晚风细而轻，递了丝缕沁人心脾的香。

    “好。”湿软的鼻音，信赖而渴切。

    正式竞赛当日晨起，棠糖站在床边，给唐青亦戴口罩。

    可她凝神看着女孩，极黑的瞳仁里细波流转，一双眸子便陡然鲜活起来。

    女孩的神情几多痴迷。

    唐青亦的眉眼出众，遮了口鼻，更衬得一双眼睛像是被工笔细细描画，不似实物的清冷。

    “棠糖……”唐青亦的鼻尖蹭了蹭女孩，诱道，“陪我跳支舞……好吗？”

    通红的耳垂被抿了抿。

    女孩的指尖滑过唐青亦的腕部，最终扶在唐青亦的肩。

    棠糖阖着眼睛靠在唐青亦的肩，

    ——棠糖避无可避地跌坐在她的腿部。

    唐青亦的眼睫微垂，她抬了手，乍然握住女孩的腰，稍作施力。

    “唐青亦……”棠糖的指腹触上唐青亦的眉，从眉梢缓缓描至眼尾。

    “棠糖。”唐青亦的手慢慢抚上细瘦的腰，掌心贴合在腰线，热度烫得女孩颤了颤。

    “今年的运气真好，居然都没怎么为难我们。”一人道。

    “我看看……两个人都睡了，我们轻点声。”

    棠糖的指尖攥着唐青亦肩部薄薄的衣料，她的脸埋于其间，耳尖泛红。

    竞赛题目果然难度不大，返程时坐进大巴，同行人简单对了对答案，大多心情不错。

    过于紧凑的课表以及礼堂授课，导致南城的竞赛培训多少有些荒谬与难熬。

    仿若覆了薄冰，沉寂而静净。

    “这几天杨絮很凶，唐青亦也要戴。”她的手指整理着薄薄的布料。

    “就是多选太伤脑筋了，选项字多得让人眼晕，读题都得读半天。”

    她似乎有些站不住，索性将自己整个放松在唐青亦的怀里。

    唐青亦坐在床铺，头微微抬着，任女孩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