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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愁着呢，猛然听到有说话声，伍月吓了一跳，莫不是见鬼了，待她仔细辨认，才发现是有人在打电话。

    之前听沈溪的意思，大门口有门禁，要通行证才能进，况且她也不会学某人撒娇卖惨，保安大叔铁定也不能让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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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个用力，抬起一只腿，跨步过去，她坐在了墙头。

    蠢，实在是蠢，蠢的她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说来也巧，常晏清和沈溪打完招呼，出来接电话，边说边走，走着走着就不知道走到哪儿了，没注意到墙头挂着人。

    早些年为了还赌债和医药费，日子过得拮据，养成了过分节约的性格，现如今条件好了，她还是不敢大手大脚的花，就想着把钱存起来，照样过的紧巴巴的。

    伍月挂在墙头，心头直发愁，实在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有什么经验，哪会料到这般光景。

    甚至在常母动手术的时候，都只是看望了两眼，没有时时陪在身侧，这是她一直以来所愧疚的事情。

    常晏清想着心揪疼，眼眶泛起了泪水，她们母女两人最大的灾难就是跟那个男人有了瓜葛，从此开始了一塌糊涂的人生。

    高处风景是好，也着实高啊，而且现在是在夜里，虽有灯光和月光一齐照着，也是够黑的，她不敢贸然行动，谁知道跳下去会发生什么。

    说是这样说，常晏清又怎么不知道她阳奉阴违？

    说到钱，对面的常母叹气，应道：“好，不省，还是我女儿有出息。”

    上墙容易下墙难，伍月看着两边的地面有些犯怵。

    所以绕路走前门也行不通，这要怎么进去？伍月双手环胸，思考着应对之策，半晌，她退后几步，纵观全局，做了决定。

    伍月把梯子搭好，双脚一前一后踏上去，那凳子不平稳，立在上面的整个身体都随底座摇摇晃晃的。

    既然走门不行，那就只能翻墙了，目测这墙还有点儿高，徒手爬不上去，得需要点工具。

    双手扶着墙，她努力在摞起的凳子顶端上站稳，继而摸索着手攀上了墙顶，撑着墙面，借力而起，整个人挂在了墙上，脚下的凳子应声倒地。

    常晏清也想在家多陪陪她，但是她必须要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亡人的赌债，再加上母亲的医药费，是个无底洞，吞噬灵魂，全都需要她没日没夜的工作。

    电话是常母打来的，内容无非是关注她的衣食住行，家长里短的，说上半天，常晏清耐心应着，时不时也要提点两句。

    上来的时候没想那么多，这下跳也不敢跳，梯子也倒了，真是进退两难了。

    苦了半辈子，常晏清只希望母亲下半生能健康快乐，自己保她衣食无忧。

    四处寻找一番，她捡了两张凳子过来，叠在一起，勉强可以做个梯子。

    “我都知道。”对着常母的唠唠叨叨，常晏清只能给她肯定的回答，而后才叮嘱，“缺什么自己买，不用给我省钱。”

    常母早些年进过监狱，在狱中度过五年非人的生活，身体落下了病根子，后来又患了食道癌，动了手术，这么些年一直在静养着。

    恨，怎么不恨？真正的常晏清，在十岁那年就已经死了，现

    她压低了重心，保持好平衡后，颤巍巍地踩上第二个阶梯，直至双脚都站定。

    说过多次了，也改不了她这种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