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纱(6/7)

    这话一出,不止祝笛澜,全桌的人除了廖逍都一怔。谁都不理解为何祝笛澜出现以后,苏逸的表现如此怪异。

    祝笛澜要不是擅长表情管理,此刻应该惊得已经下巴脱臼了。

    她不解地看着他,迟疑很久,才颤巍巍地摇头,“我……我没整容……”

    苏逸若有所思地“喔”了一声,看回眼前的牌。就在祝笛澜以为他终于作罢了以后,他忽然伸手死死掐住她的脸,“这个简单,我们很容易就能验证,不是吗?”

    祝笛澜尖叫一声就被从椅子上拖出来,手里的牌散了一地。韩秋肃马上起身抓住苏逸的手,狠狠道,“放开她!”

    凌顾宸正想起身,廖逍猛地按住他的手臂。凌顾宸看了他一眼,把怒火压了下去。

    “你放心,”苏逸的声音里带着可怕的冷漠,“我会把她还给你。”

    “我警告你不许动她!”

    苏逸冷冷地打量他一眼,并没有松手。他的保镖纷纷靠近,显得气势汹汹,韩秋肃毫不退缩地与他对峙着。

    苏逸微微松手,忽然又一拳挥在祝笛澜脸上,她倒向一侧,被苏逸的保镖扶住,他的保镖拽得她两手发麻。

    她感到鼻腔有轻微的出血。她惊慌地看着苏逸,不明白他神情中忽然聚集的怒气从何而来。

    她一直在研究人的犯罪动机和微表情,此刻却真正困惑,她看不透苏逸。

    韩秋肃火冒三丈,正想还手,保镖便朝他举枪。韩秋肃果断地压下枪口,一拳打在那人的肋骨。苏逸的其他保镖都冲上来。

    牌桌边的人没料到这一幕,纷纷起身。这片混乱里,苏逸拉住祝笛澜的双手便往外拖。

    她已很多年没有感受过如此透彻的恐惧。她有极强的预感,如果她今晚被苏逸带走,她必然无法活着回来了。

    虽然她还找不到原因,但她死前要被折磨许久是一定的。她想不明白她究竟在何时惹恼了苏逸。

    她僵持着不愿走,可苏逸似乎没有耐心,几乎快要把她扛起来。

    祝笛澜害怕地尖叫,“放开我!”

    覃沁和罗安冲过来与苏逸的保镖扭打。凌顾宸迅速起身,哪知廖逍先他一步,喝止道,“住手!”

    直到听见廖逍的声音,祝笛澜才终于停止尖叫,她闭上眼松了口气。

    苏逸毫不在乎,“我劝你不要管。”继续把她往外拖。

    韩秋肃还在痛揍其中一个保镖。

    “苏先生,她是我的学生。”廖逍低声说,“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就放了她这一码吧。”

    苏逸不掩讶异地看着他,祝笛澜趁机挣脱,踉踉跄跄朝覃沁跑过去。覃沁单手举枪,把她护在身后。

    苏逸镇定的表情里隐藏着暗流涌动的杀意,他威胁性地眯眯眼,看看他,又看看凌顾宸。廖逍撑着手里那把银狮头。

    苏逸恨透了廖逍这样冷静又傲慢的神情。他摆摆手,一众保镖退下。韩秋肃把那人扔到一边,忿忿地摸了下鼻子。

    凌顾宸也死死盯着苏逸。

    苏逸仿佛骤然间冷静下来,他走到一旁,拿了块热毛巾悠悠然地擦手,“真是看不出来,我以为你们跟’独狼’不对付呢。”

    “不要找借口闹事。”凌顾宸冷冷道。

    “这么个小姑娘,背景真够复杂。”苏逸微微一笑,回到牌桌前坐好,“刚刚到哪里了?”

    许盛友与万昱重新坐下,廖逍也仿若无事发生,捡起一块筹码。韩秋肃转过身,拉着祝笛澜就离开了,覃沁收好枪,也跟了出去。

    凌顾宸看着他们离开,才重新坐好,他脸上的不悦丝毫没有散去,苏逸已经轻松地哼起了小调。

    祝笛澜被带到楼下的包间,她用手捂着半边脸,她眼下被打肿了一块。覃沁找了块热毛巾,替她擦去血迹。

    韩秋肃把冰桶里的冰倒在毛巾里,给她敷脸。祝笛澜终于如释重负,她不解、疲累又倍感委屈。

    “你以前见过他吗?”韩秋肃的眉头紧锁。

    祝笛澜虚弱地摇摇头。韩秋肃困惑地看看覃沁,后者也摇摇头。

    韩秋肃正想揽住她,覃沁抢先一步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祝笛澜累得把头靠到他怀里,哽咽着说,“我不明白……”

    覃沁抱住她,轻声安慰,“我还指望你给我做个说明呢。”

    “我能知道什么……”祝笛澜哭了一小会儿,她实在被吓得不轻,“我没见过他……他是个疯子……疯子……”

    “这我倒是可以赞同。”

    韩秋肃皱着眉看着两人抱在一起。覃沁不客气地对他说,“没有人欢迎你,你最好趁早滚蛋。”

    “想打架我就奉陪。”

    “正好,我看你迟早要跟苏逸站一道,”覃沁掏出手枪,“没必要留后患。”

    祝笛澜把冰块掷在地上,生气道,“把枪收起来。”

    覃沁预料到她的反应,不满地“啧”了一声。

    祝笛澜转过身劝韩秋肃,“你走吧。”

    韩秋肃不想再把她放进夹杂在他们中间的尴尬位置里,他有自己的计划。于是他转过身,径直离开。

    祝笛澜倒回覃沁怀里,覃沁由着她闷闷地哭了许久。看来她是真的后怕,这一出,覃沁也确实没有预料到。

    当晚,为了安全,他们把她接回别墅住。祝笛澜早早入睡,覃沁与凌顾宸讨论很久也没有讨论出结果来。

    不过廖逍的结论与祝笛澜一致,他们都认为苏逸是个可怕的疯子,他的行为容易失控且难以预料。

    还记得我吗

    祝笛澜闷闷地趴在桌子上,盯着面前热茶散出的白色蒸汽。凌顾宸坐在她身边,看到她右眼下方的颧骨上有一小片青色,他心疼地伸手摸摸她的脸,想把这片青色抹去。

    祝笛澜发出吃痛的嘶嘶声,把他的手打开。

    “还疼?”

    “为什么每次挨打都是我?我都没见过他。你们那么喜欢照脸打一个陌生女人的吗?”

    “他是神经病,不要把我跟他相提并论。”

    “你跟他一样,你以前没打过我吗?还非要打脸,一个培训班出来的吗?”

    凌顾宸对她的旧事重提感到不快,同时又觉得不安与愧疚,“你老记得这么清干什么,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对不起了?”

    “道歉有用的话,那要警察干什么?”祝笛澜蹦出句经典台词,说完她都笑了。

    “歪理真多。”凌顾宸也轻笑,他握住她的手,“那你打回来。打回来就别再提这事,也不许再生气了。”

    祝笛澜挣脱不开他的手,抱怨道,“你干嘛呀。”

    “让你打回来。”凌顾宸举着她的手扇自己的脸。

    祝笛澜轻轻扇他一下,被他眼里的温柔逗笑,“好啦,不跟你闹。你知不知道苏逸为什么这么针对我?”

    凌顾宸摇头,“鬼知道他发哪门子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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