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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枪伤正好在左腿外侧靠后一些的地方，平躺的时候会压到，滋味非常酸爽。于是少年又呲牙咧嘴地翻了个身侧躺着，然后被服部平次弹了一下脑门。

    “……我头不疼了。”少年一边吃一边回答刚才服部平次问过的问题，“怎么了？我睡着的时候说梦话了？”

    “……我头也中弹了？”远山凛没反应过来，十分傻气地问了一句。

    远山凛差点儿被噎住。

    他猫着腰咳嗽了半天，好不容易接过好友递过来的水杯灌下一半，眼泪都渗出来了，眼角一片通红。

    有道理。

    少年愣了一下，发现是服部平次。而对方似乎也有些惊讶，脚步顿了顿这才冲着他跑了过来，一副既开心又担忧的样子。

    “我不是要你道歉。”平次伸手覆上了对方的指尖，眉头拧了起来，“我当时还以为你大出血了，差点儿疯掉，结果是因

    少年愣了一下，看向自己的右胳膊。

    远山凛又呲牙咧嘴的地躺正，看着服部平次帮他把床铺后背升起来，然后把便当盒交到他手上。

    “那然后呢？”

    “手术没麻醉？！”

    因为我浪费了他的血吧。——远山凛如此想着，清了清嗓子，道了歉。

    “先上厕所。”

    为什么病床要安置的这么高？

    “老爸……我想去厕——”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远山凛疑惑地想着，靠在好友肩头等着对方把自己放回床上。

    “笨蛋！！！你这样怎么吃饭？！”

    服部平次抽了抽嘴角，把手里的饭盒往旁边一放，左手托着好友的膝盖内侧，右手绕到对方腋下，一发力就把人抱了起来。

    手肘内侧青了，看起来确实是暴力拔了针的样子。这里有两个针孔，都分布在静脉血管上，此时已经凝固了成了红棕色的小点。

    远山凛盯着近在咫尺的厕所毫无办法，正想着去摁一下床头的呼叫铃，就听见有人拉开了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肯定要麻醉啊！不过你是半麻。”服部平次瞪着眼睛盯着他看，眼神里似乎还带着一些指责的意味，“你醒了之后还把胳膊上的针拔了，说你头疼，要吃平治煎饼。”

    “你要是今天不醒就会被cha。”服部平次条件反射地回复道，直到他站在厕所外面等候的时候才意识到这句话好像很有问题。

    服部平次见状挽起了自己的袖子。——他的胳膊上也有两处位置相仿的针孔。

    “医生说你手术到一半突然醒了，大喊脑袋疼。”

    头？

    怪不得刚才的眼神带着指责的意味。

    “医生说你把血袋都打翻了，害得我又抽了200毫升给你！！！”

    这次远山凛是真的被噎住了。——虽说麻醉降智也不能降得这么快吧？

    少年花了不少时间从病床上坐起来，然后开始思考自己怎么拖着一条伤腿从病床上下去。

    “我还以为他们会给我插尿管……”

    “……哦。”远山凛感觉到自己腾空了，条件反射地伸手抱住了对方的肩膀。

    【被抱的是我，我都看开了，你脸红什么？】

    平次低头看了他一眼，这才开始往厕所走。

    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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