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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英心道画成那个样子她确实看不出来，可又不敢直言，只得问道：“奴婢才疏学浅，看不出，阁主能否告知奴婢一下？”

    孟青冷了她一眼：“本阁主赔罪？赔哪门子罪。”

    “这……敢问越姑娘画的是何物……？”

    阿英战战兢兢道：“会洗衣裳、做饭、洒扫、叠被子……”

    阿英跪在她脚边，惶恐不已：“奴、奴婢不知……还请阁主明示一二……”

    ……

    阿英听出她是要送人，便大着胆子道：“阁主是想给越姑娘送礼赔罪么？”

    “那……奴婢还会做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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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她画什么你绣什么。”

    像是回忆起彼时的场景，她说到此处，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

    原来眼前这女子就是毁她画的侍女，可孟青不是告诉她说早就把那侍女杀了么？怎么这会儿人又活生生地站在她跟前？

    阿英被她吓地一抖。

    孟青盯着她，片刻后神情有所缓和，淡淡道：“不奢求你会琴棋书画，总该有个什么技艺之类的。”

    “簪子？”孟青皱起眉头，不太满意，“我不戴簪子，若是要送她，那也只能是我做的才行。”

    阿英笑了笑：“是啊，不仅没有杀我，还将我从阁里放了出来，离阁后我便成了亲，有了个小家，跟着夫君来到了东境，

    孟青便答道：“彼岸花。”便吩咐别的侍女取来了上好的布料，“我今日闲着无事，看着你绣，动手罢。”

    绮桑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许是见她听了没有回话，阿英又接着道：“毁了姑娘的画，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真是悔恨难当，又担心阁主会不会哪天想起来突然反悔，还是要杀了我，没想到第二天阁主果就来找我了，当时我都做好了受死的准备，谁知阁主却说……”

    孟青终于露出点赞同之意：“手帕么？倒是可以。”

    那日仍是落着大雨，简朴的侍女屋内，光线灰暗，雷声雨声混杂间，唯一有色彩的便是那身柔媚的红裙。

    孟青撑着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都会些什么？”

    绮桑错愕地看着她。

    “你觉得本阁主会玩那东西？”

    “那阁主想要奴婢绣个什么样的？”

    孟青随意挑了把椅子坐下，看也不看地上的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既毁了桑儿的画，便要想想该怎么抵消罪过。”

    孟青先是沉下脸来，随后却又轻笑一声：“你看不出来？”

    阿英立即道：“不、不是，是奴婢，该是奴婢赔罪才对，”说罢，她又斟酌道，“既是要送给越姑娘……奴婢其实还会绣手帕，阁主觉得手帕合适不合适？”

    事情经过叙述完毕，阿英长出了一口气，叹道：“可要把我给吓死了，和阁主独处一室，又被她牢牢盯着将手帕绣完，简直就是一种活生生的折磨。”

    技艺？阿英冥思苦想：“奴婢……会捏泥人。”

    良久，她才很不是滋味道：“所以孟青没有杀你，她放了你一马，又叫你绣了这手帕？”

    “就没点有用的？”孟青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