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貊(sp)(4/7)

    各为其主罢了,互夺领地罢了,炎黄打蚩尤没错,蚩尤打炎黄亦没错罢了。

    事情发生在我二十九岁那年,也是公元前的事情了。

    还有两个月蚩尤就要与神农和轩辕开战了,也就是传说中的涿鹿大战。

    我也每天更早的起来练兵,希望可以更好的帮助阿蚩取胜。其实阿蚩本应旗开得胜的,他请来了“风神”和“雨神”助战,他会巫术可使敌军迷失方向,我们的士气也很高涨,阿蚩本应该高兴才是,但我却瞧出阿蚩好像有心事。

    ………

    我冲进营帐时,便看见他跟一个人站在那里好似在交流什么,我本就是为这件事而来的,我听见兵营的的人说首领领了一只兽回来后,便一直在军帐里未曾出来。

    我怒气冲冲的走上前去指着那只被他新领回来的食铁兽质问他:“他是谁?!”

    阿蚩揉了揉眉头,轻言轻语的好声道:“他与你是同族…”

    我严词厉色接着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听闻面色稍霁,当着那牲畜的面一把将我拉过圈进怀里,抬手照着我的屁股重重拍了一下,轻喝到:“不许胡说!”

    我挣开他头也不回的走掉了,路过那只叫摩颉的食铁兽时却又耍小孩子脾气一样用肩膀狠狠地撞了他一下,瞪着那只牲畜语气不善的说:“看什么看!”也不知后来阿蚩又和那只牲畜说了什么,只知道他没有追来。

    我在军营中招了几个美女,夜晚阿蚩来见我,他进来时,我正美人在怀,左拥右抱,我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以往我们吵架争执,我有时也会这样气他,他知我不好女色,从未与我计较过,每次都是由着我闹,待我闹够了在好言好语的来哄我,今天却不一样,舞女们停下来舞动着的腰肢,逃荒似的纷纷退下,我扭头坐在榻上不看他,也暗自较着劲儿生气。

    他神色难看,走过来坐在我身边,问我怎么了。

    我不答他,其实我平时不是这样的,我生性活泼,很是闹腾,嘴里没有闲着的时候,可现在我一点也不想理他。

    他叹了口气说:“小坂不要闹脾气了。”说完便解开束腰的牛皮带,要上榻睡觉。

    我心里更难受了,我强装镇定说:“我没有闹脾气,蚩尤,你如果觉得我不好,我不行,咱俩就一拍两散,到此为止了吧!”

    他听了“蹭”的一下坐起来,斜着眼睛眼神阴翳的盯了我半晌,看的我发毛,我仍旧赌气的坐在那里,我就是想让他和我解释一下这件事情,为什么马上开战他领回一只同为坐骑的食铁兽?为什么他一声招呼都不和我打?为什么他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此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女人,心胸狭小斤斤计较,但这却容不得我不多想!

    他起身下地,寻起刚刚被他脱下的牛皮带在空中挥了挥,我瞧着事情不对,问他:“你要干嘛?”

    “打脸还是打屁股,自己选!”他语气平淡却又不善,这个人真讨厌,哪有打人还让自己选的!我脾气上来不管那些转身欲出,却被他大手一轮,直接甩在了榻上。

    “你不想选,我便帮你选!”阿蚩的声音冰冷的可怕。

    接着就是一顿胖揍,一顿没皮没脸的揍。

    我想起身挣扎,却被他牢牢按住,皮带长了眼睛一样,无论我怎么躲,都能精准无比的咬在我的屁股上,记记凌厉,没有半分留情。

    我挨得痛了,便嘴不饶人,我说:“蚩尤,是你对不起我的!你对不起我!”

    皮带兜着风挥下,打的我直冒冷汗,咬牙也不顶用,我疼得浑身发抖。

    蚩尤打了大概三十记左右,我感觉屁股像进油锅炸了一样,不用看我也知道一定肿得不像样子,蚩尤很少打我,从小到大我挨打的次数一只手能数过来,如今他竟然因为另一只食铁兽打我,况且还不是我的错!

    我接着骂他:“你打死我好了,你这个…负心汉…呃、打死我,你好…你好和那只牲畜过!”我说一句,他便打三下,打的我痛不欲生。

    我听见他说:“上面的嘴巴胡言乱语,就让下面的屁股记住教训,脸打不得,就是打屁股也要打的你没脸!”他伸手来脱我的裤子,我紧紧拽着裤腰不放手,却被他一皮带打开了,我感觉身下一凉,接着便又是一皮带,我有些呜咽,顾不得形象大喊:“阿蚩,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可以这样……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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