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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长腿一夹马腹，骏马哒哒哒踩着草走了，只剩下止善和几个侍从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白玉温泉，热气氤氲，让人如坠云里，驱散了秋天的凉意。

    “你先回府吧，今晚不用你伺候了。”

    去庄子有一段路，鹿冰酝也不坐马车了，嫌震得慌，便上了马，准备骑往庄子。

    下人一一将干净衣裳和茶水放好，低垂着头进来，又低垂着头出去。

    楼星环笑了下：“真的是有要事，改日再来吧。”

    “当然不错了，连赢三场。”

    “总不会是要去幽会。”顾夫人懒得管了，“就说他们去结伴去山上打猎好了，免得云思怪我看管不力。”

    止善呆呆道：“可是……”

    止善想捂起耳朵，又听见鹿冰酝叫他，连忙抬头，道：“少爷有何吩咐？”

    楼星环握住他的手，咬了口他指尖：“洗干净就不脏了。”

    --

    鹿冰酝后仰着头，喝尽楼星环渡过来的水，等两人分开了，他擦了擦嘴边流下的水渍，嫌弃道：“脏死了。”

    楼星环下了水，站在他身后，却没走太近，手臂越过鹿冰酝，拿起放在一旁的茶杯，自己喝了一口。

    不远处，正在上马车的顾夫人：“哎，那不是阿云他们吗？”

    层林尽染，流水渐渐。

    丫鬟看了看，迟疑地收回视线：“奴婢遵命。”

    鹿冰酝靠在池壁上，红色发带束起的马尾垂落，如乱云堆起，衬得他肤色越发白皙。他闭着眼，姿态放松，又坦荡，还理直气壮吩咐道：“我渴了。”

    身后水声响起，波纹荡漾。

    鹿冰酝：“你的马呢？”

    “你以

    楼星环也对他的侍从说：“你们都回去吧。”

    他进去时，那些人还在嘀咕：“他看上去心情很不错哎。”

    鹿冰酝随手就要扯下发带，被楼星环阻止了，疑惑道：“你要做什么？”

    楼星环温柔地解下发带，又仔细将他的长发束好：“小心弄湿了。”

    “会耽搁时辰。”

    楼星环踩着马镫，利落地上了马，手臂越过鹿冰酝牵着缰绳。两人贴得很亲密。

    止善默默扭过头。

    丫鬟也道：“是啊，他们是要去做什么呢？”

    “马夫带去喂食了。”楼星环露出一个略微羞涩的笑容，在他年轻的脸上却并不显得突兀，反而特别有年轻人的吸引力，“我想和你同骑，可以吗？”

    似乎是觉得他服侍不周，鹿冰酝奇怪地“嗯”了一声，睁开眼，还未看清，就眼前一花，嘴唇覆上灼热的气息。

    楼星环站在下面，微微仰头：“云哥。”

    “轰隆”一声，止善脑子里划过一道惊雷：“少爷……”

    众人看见是他，纷纷噤声。一人鼓起勇气，道：“别啊，你们俩方才是珠联璧合，打得我们措手不及，大家都还没讨回来呢！”

    “弄湿又怎么样？”鹿冰酝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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