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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指望受害者在被海水冲了三天并且还被鱼啃掉点肉之后，指甲缝里还能剩下点挣扎时从加害者身上扒拉下来的皮屑毛发，或者阴道里还残留有那个人渣精液。

    二，等其他城市的警察查明受害者真实身份，从受害者的社会关系开始排查。

    ……或许还有第四条路。

    范围其实并不大。但吊诡的是，那里没有任何东西——没有岛，没有水上宾馆，没有任何可能成为抛尸平台的载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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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内谈论过强奸与性奴的？十余万条聊天记录被SGS抓取出来，关键词出现一次，即标记『风险等级＋1』。

    要从哪里开始、又以什么为凭据，去缩小嫌疑人的范围，把他筛选出来？

    破案，无非就是一个不停做筛选的过程。以证据、或者受害人社会关系作为凭据，筛选出最有可能成为加害者的人。当最后这个嫌疑人身上的犯罪可能性无限接近100％，法院对其定罪量刑，这个案子就叫做『破了』。

    ————

    两个月内搜索过刑法、性奴、K9等关键词的，搜索一次，标记一次『风险等级＋1』。

    气象报告显示，发现受害者遗体前三天，都是西南风向。而受害者的遗体腐烂程度，也就三天时间。

    普查临近日期出海的全部船只是不可能的，别说雷明顿警局没有这个人手和时间，就算有，法院也未必会批这个搜查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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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年头媒体无孔不入，如果能注意一下措辞确实会更好些。』琼斯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慢慢扫过。

    那么，如果毫无线索呢？

    钓鱼信息以十五种不同的句式和三种不同身份发出，主题都是买卖供特殊癖好人群使用的性奴。五天内回复消息者，将被韩寅熙归入下一阶段重点调查对象——这群人就算里没有真正的犯罪者，也极有可能存在曾与犯罪者交流过的人。

    但最好别是这样。

    于是他果断选择了插话：『两位，我不得不提醒你们一下，警察守则和相关法规就在那边的书架上，你们可以散会之后好好看看。现在是会议时间，我们不讨论除了案情之外的任何东西。』然后他话锋一转，『以及，海蒂，还有，弗里曼——』

    弗里曼正是刚才笑着说起游轮群交派对的警员。

    购买过胶带、麻绳、绸布带、刑具的，『风险等级＋1』。一个月内购买过此次案件中的防静电胶布的，『风险等级＋10』，标红。

    他可根本没想过琼斯会出这个头。

    三，在S圈子里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出意外的家伙。

    定位显示两周内到达过城市水道及海边、海上的，『风险等级＋5』。

    弗里曼和海蒂对视一眼，一言不发地低下了头。

    三天，有可能是从哪里漂过来的？

    或许。

    于是琼斯只剩下三条路：

    附近登记在案的豪华游轮，没有一艘驶经该地。渔船游艇也是同样。

    韩寅熙眉头皱了起来。

    没有证据，也没有受害人的身份信息，茫茫一片空白，大海捞针。

    全部四项，通通关联到手机识别码上，分数加总。超过50分者，将会收到韩寅熙群发的钓鱼信息。

    韩寅熙选择了一种充满犯罪气息的做法：收集所有人的聊天信息、搜索记录、购物清单、以及行程，并钓鱼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