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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节俭惯了，或者说是苦惯了，一件衣服只要没到不能穿的地步对她来说都能穿。即便是衣服实在是不能穿了，她都会把料子裁下来做成其他的，不会浪费一分一毫。

    “小楚、小祁，你们醒了吗？”玉阿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是吗？”玉阿婆笑得开心，“那等你们回去那天，我多做一些你们带着路上吃。”

    祁宁在家就不太喜欢喝白粥，嫌它没味道，现在坐上桌阿婆已经盛好了两碗白粥放着。不能拂了老人家的好意，就硬着头皮端着碗配着小咸菜喝了一口。

    “是的，我看那布料很好，厚。”说着，玉阿婆脸上出现窘迫，“肯定要不少钱吧？”

    两人交换了早餐，玉阿婆浇完菜走进来。

    因着有客人来，她特意炒了两个鸡蛋和蔬菜，怕她们不喜欢，又向邻居买了一袋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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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云婧拿起一个大白馒头，撕了一块塞进嘴里，还是原来的味道。转头就见祁宁正在与她小咸菜做斗争，皱着眉头小声说了句：“这咸菜好咸。”

    “收到了，衣服很好，谢谢你啊。”

    “那怎么没穿呢？那衣服是加绒的，会很暖和。”

    桌上摆着一锅白粥，还有一盘炒蛋和小咸菜，还有几个大白馒头。

    “还挺好吃的诶！像以前在校门口骑自行车卖的那种馒头。”

    就这么抱着睡了一晚。

    “起了。”楚云婧很快睁开眼同时回复阿婆。

    吃过早餐，楚云婧将昨晚带来的东西从角落拿上桌，一边和玉阿婆说这些东西是什么，嘱咐一些生活事项。

    “不会！”祁宁嘴里还塞着馒头，“阿婆你做的馒头好好吃！”配上炒鸡蛋，那叫一个香。

    最后好说歹说，玉

    “冷不死你。”祁宁嘴上这么说，却没有要推开她的意思。

    这是玉阿婆家的早餐，如果不是有客人在，平时玉阿婆会给孙子做两个大白馒头自己喝碗白粥对付过去就成。

    *

    祁宁看了看碗里还剩下半碗粥，看向门口在院子里浇菜的玉阿婆，小声说：“我吃那个馒头，这碗粥给你。”

    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又是一声鸡鸣，楚云婧睫毛动了动，祁宁下意识闭上眼睛装睡。

    毕竟，浪费也不好嘛。

    说话声戛然而止，祁宁看了眼身边的人，又继续说。

    祁宁吃下那块馒头，在嘴里嚼了嚼，发出疑惑的一声嗯。

    祁宁还在与阿婆聊天，楚云婧就已经将一碗半的白粥喝完了，她擦了擦嘴，见对方嘴角沾着一个馒头屑不自知，伸手就帮她把馒头屑给撇掉了。

    动作与上学时冬天两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如出一辙。

    嘴上还说：“好冷哦。”

    她说完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看着玉阿婆身上还是去年见过的旧袄子，说：“阿婆，前阵子让人给你带的衣服没收到吗？”

    “正好能多配点粥。”说着她又撕了一块馒头，递到祁宁嘴边，“配馒头也不错，你尝尝。”

    “这是老面馒头，外面已经很少能买到了。”

    她还没醒，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洒下一片阴影。

    “真是不好意思没什么东西能招待你们的，让你们见笑了。”

    早晨是被鸡鸣吵醒的，祁宁睡得还不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是窝在楚云婧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