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数(2/2)

    任泽被任雪的反应激得神色不悦，视线上移，盯着自己的前妻，“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对妮妮做了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

    ……

    见状对方的脸色又黑了一度。

    任泽却很难做到。

    如果加上那五千万，算上各项开支，以南城的物价，她差不多可以养着妮妮到十八岁，要是再去进修，哪怕不太熟手，慢慢适应，捡回之前的工作，自己开个工作室，还是可以养活妮妮的！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任泽难以形容地，生出了一种恐慌感。

    她抬头，男人背靠隔壁轿车，眼神阴郁，注视着她们母女二人。

    任雪从未见过爸比生气的样子，头一次对上眼，骇得下意识握住妈咪手掌，把脸往她衣领口藏了藏。

    任雪眨眨眼，小脸皱成了包子，写满了对周围环境的不喜。

    “那妈咪带你去你喜欢的地方～”刘妍知道女儿最喜欢麦当劳的甜筒了，下了阶梯就要去开车门。

    于是他着急地想去抓住眼前貌似可以抓住的一切。

    她微扬嘴唇，清澈的双眼映照着眉目夹杂几分仓促的他。

    法院休庭，任雪上下眼皮直打架，困得捂住嘴，打了个哈欠。

    车钥匙还没收好，耳边传来的男声硬生生将她截住。

    “是吗？”刘妍也不怎么喜欢法庭严肃压抑的气氛，和请的律师商量好后续事宜，她抱着女儿，快步走出了大堂。

    “妈咪，这个地方一点也不好玩！”

    任泽望着动作轻快的女人，脸色隐隐发黑。

    刘妍哭笑不得，女儿为什么会这样，他心里没数吗？

    再请什么保姆菲佣，也代替不了本人！

    “我们谈谈。”

    刘妍却不依。

    刘妍现在只剩平静，还有一丝对前夫的怜悯，但她再同情，也不会把妮妮让出去。

    她云淡风轻，揣紧了胸口的树袋熊。

    问得任泽哑口无言。

    什么都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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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泽，你爱妮妮吗？”

    “你扪心自问，自己给得了她想要的吗？除了钱。”

    她的语调再没什么起伏，有什么变得和之前不同了。

    而且她可以一直陪着女儿，让她快快乐乐地长大。

    像是细沙从指缝间快速溜走。

    刘妍把她抱起来。

    他上前一步，想去从前妻手里抢过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