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2/4)

    顾雨飞见状，不死心地往右迈了一步，厚着脸皮为自己硬塞礼物开脱。

    停滞了片刻。

    嘴巴张开，另一只手举起同款酸奶，用力吸了口。

    “这才像话嘛……”顾雨飞绷着的嘴角顿时多云转晴，喜气洋洋的脸庞神似课本插画里的微笑太阳。

    羡慕他的无忧无虑。

    顾雨飞手脚麻利，陈波检查的时候甚至都没能发现补救的痕迹。

    顾雨飞撑着下巴专注地望着她。

    送酸奶就算了，还附带赠品的？

    她又没雇他去排队。

    她现在也没时间吃东西。

    青年执拗地不肯挪动脚步，整个人在她桌前杵着，充当起了人形立牌。

    活得简单，不需要考虑太多，父母恩爱的家庭他生来便能拥有，是她毕生难求。

    挡她光线了。

    “收不收？”就一句话。

    还有一袋肉松包。

    “班花，我辛辛苦苦买的，你忍心吗？浪费粮食？”

    接着练画。

    上完厕所，程书语说想去小卖部，刘妍惦记着试卷，就先回了教室。

    顾雨飞拧眉。

    连袋带包扔回去，“你自己吃。”

    “？又没写？”

    刘妍抬头，青年垂眼，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刘妍不太想承认，她的心里，是有那么几分羡慕的。

    “阿妍！吃不吃果冻？”

    语调中隐含着的异样情愫意外地为空气增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氛。

    刘妍却没有注意。

    细软的黑发被风吹得微微颤动，调皮的发尾散在两肩，自然地蜷曲，形成舒展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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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手上打着阴影，面无表情。

    碧水层层晃荡，晕开裙摆似的涟漪，迅速地扩散开去。

    三番两次的示好被拒绝，是个人都不会乐意。

    智商高得离谱，却连他的小心意都看不清。

    这人什么意思？

    “谁稀罕。”

    袋子重新回到了少女桌上。

    看得顾雨飞手痒。

    “跟我有什么关系？”刘妍不喜欢在学习的时候分心。

    刘妍终于抽空看了他一眼，“行，我收。”幼稚死了。

    “没错。”顾雨飞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战绩”，“队头抢的，晚去就卖光了。”

    想摸上去。

    顾雨飞背对着他悄悄做了个鬼脸。

    ……

    “册子搞第几页？”

    刘妍看过，无语地给出了页码，“103到106。”

    目光追随着青年的背影，时间仿佛凝固，归于静止。

    回到座位，整洁的桌面上多了罐养乐多。

    “OKOK班花好人班花最美！”得到满意的答案顾雨飞背也直了腰也挺了，“下课给你买酸奶。”

    刘妍盯着他的背影，无声地“啧”了一句。

    他不明白这人为什么偏偏就死心眼缺根筋。

    悻悻地薅了薅他蓬松的头发，“不错啊！有进步。”

    拿出参考答案把卷子自己先批了一遍。

    “送你的，不行吗？”

    刘妍撇嘴。

    同桌的打断令她簌尔回神。

    刘妍往桌边挪了挪。

    刘妍推远，“不行。”

    张扬又有活力。

    没心没肺的，似乎任何的阴霾都无法淡去他的亮光。

    “……干嘛不吃？我买的。”青年清脆的嗓音响在耳际，不期然闯入，搅乱了平静。

    虚伪！夸人都夸得不真诚！

    铃声打响，刘妍和程书语去走廊散步。

    刘妍狐疑，“面包也是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