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表白(剧情章/他拥有的寥寥无几,只剩一颗真心。)(2/3)

    女孩沉默地听着,他便把竹远来提的那番话转达完全了:“他的意思是走一趟,让我问问你怎么想。”

    余晚呆愣着看她,哪怕他已然把身体连同真心毫无保留交给了她,却还是没有告诉她,关于他的“训练师”,关于他服侍过的,说得出名字的买家之类的事,女孩虚叹口气,撑起身子来,把僵在原处的人禁锢在双臂之间。

    昨夜看到的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横冲直撞,连军营都没出过的人哪里会知道那么多,唯有的便是他当过那所谓的“货物”罢了。

    那只放在他面颊上的手动了动,试着抚平他皱起的眉心,响起的声音带着难过与自责,却独独没有嫌恶。

    “我用禁术,是为了查看李全的记忆。”察觉到面前的人一下慌了神,那双好看的眸子定在她脸上,水汽氤氲,男人颤抖着唇想要止住她的话,她把手覆上他的脸,察觉到掌心皮肤的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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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辞低头吮了吮他发着抖的唇瓣,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轻声道:“我看见了。”

    女孩抬手按住他的唇,目光里是从始至终展露的真心与爱意,她一字一顿的道:“因为我……在第一次被抱起来的时候,心里就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我……”他一时无言以对,想要移开的脸又被女孩掰正了,他无处可逃,像是所有和她在一起的床事一般,只能把全部的自己剖开了交给她,“小白……”

    “阿晚,我心悦你。”

    女孩无奈的打断了他,对着不解风情的人实在是半点办法没有,撇嘴道:“我去就是了,”顿了顿,又问道,“那……宝贝知道‘源头’吗。”

    她为了说出这些,还做出了那样可怖的假设,好让他相信是真心的。

    他眼里氤氲的水汽凝在纤长的羽睫上,像是不能理解她的话一样,呆呆看着那艳若桃李的脸颊,试图从她面上看出一丝一毫的其他情绪。

    白辞埋在他怀里不说话,待到男人摸了摸她的头发,算是催促她下决定,才闷闷不乐的开口:“一定要去吗。”

    “那颗种子很早、很早就长出了芽,开出了花。”

    然而他几番的情绪转变,都被她下面的话定住了。

    “你在胡说什么!”他僵在原处,被她这无厘头的假设一下子气红了眼,那些难堪不安根本比不上她这一句话来的有冲击力,早间女孩被头疼折磨得浑身发抖的场景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痛苦都要更让他心慌,此刻她居然还说得出这些来。

    “不是因为结合期,更不是因为宝贝的身体——只要是阿晚,就是最好的,所以我一点也不会觉得脏。”

    其实他对着所谓禁术早有猜测,只是不敢提出一句与之有关的问题,怕答案背后会是万劫深渊,先前不过是听说,若是她亲眼看见——

    “我恨不得……”她垂着头低低的说,“承受那些的是我就好了。”

    可是没有,妖王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与热切,余晚想,她刚刚在说什么,她说爱他,可是他有哪里值得她这般,畸形肮脏的身子,被废了的手脚,他木讷又愚笨,甚至不会说些俏皮话逗她开心。

    没想到这会儿他倒是会错了意,以为女孩在询问他的想法,就着问题一眼一板地分析道:“和上边有关联的奴隶其实很少,因为要保证他们足够听话,不能把里头的秘密说出去,又要满足那些人的需求……”

    如同那人所说的,在畜生的身下也会起反应的,肮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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