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凛】洗礼（四）(2/4)

    “卓娅，你叫什么呢？”远处一些老练的警员向她看过来，她正想大声回答自己发现了罗斯托夫伯爵寻找的未婚妻！可当她兴奋的一转头，那名叫索尼娅的少女却不见了。

    “不是，是殡仪馆的车哦。为了保存好遗体需要很多设备，所以才这么大吧。”

    索尼娅抓着货舱把手爬上缓慢行驶的货车，由于脑海里总是不自觉地循环播放那段卡特斯女人被碾碎的画面，她直接爬到了车顶。这下应该不会被卷进车轮里了吧，她坐在车厢顶往后看，那个小警官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站在原地东张西望，还没发现她。一个老一些的警官走到她身边和她交流，他们聊着聊着就拌起嘴来，有趣极了。他们长得很像，也许是父女也说不定。

    “嘛，凛冬这么说也没错。”罗莎琳赞同，转而劝说安娜不该先入为主的用贵族身份去评判一个人，而应亲自和娜塔莉娅接触接触。

    安娜把挎包里的迷你手枪递给索尼娅，说：“感染者的尸体会化为源石碎片爆炸，具有强传染性。如果遇到危险，用这个，拉开距离，保护自己。”

    索尼娅的体质不好，劣质的omega，对信息素的反应慢，激素紊乱繁育期失调，很多味道她都反应迟钝。但唯独血腥味，因为太过熟悉，所以她很灵敏。她很难想象，那些失去理智的疯狂感染者究竟是从何等的地狱而来，竟然能以肉躯挡车，被逼到幼子相食。所以她更加好奇，在暴乱中不幸死去的感染者最终会如何收场，被火化？或者深埋？政府应该会严防死守极力避免感染事件。她其实不应理会这件事，安静地回到娜塔莉娅温暖宽敞的大房子里去，毕竟她既不是感染者，也不认识感染者。但她就是十分在意这件事，也许仅仅是担心认识的人会被感染吧，她想亲眼确认“它们”被妥善处置。

    “咦？那边那位同学！”一个小警员看到了穿着校服的索尼娅，迅速跑了过来，“虽然马上就要解除封锁了，但是还是例行公事登记一下你的姓名和目的地好吗？”

    “谢谢你的配合，”小警员接过册子，定睛一看就“啊？！”地惊呼出声，“是索尼娅小姐？！”

    罗莎琳一脸的无所谓，她坚信索尼娅最终还是会回到她们自治团的立场上，她笑着开口：“如果只是不想欠我人情的话，那大可不必，以前你救过我很多次。”

    “这里发生什么了吗？”索尼娅的语气，漫不经心中带着一点普通的好奇。

    “暴乱已经基本平息，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索尼娅站起来，和两人告别，“保持联系。”

    “我填好了。”索尼娅把登记册递给她。

    “哈哈。”索尼娅不自觉地轻声笑起来，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她握紧包里的手枪，想着就在任性最后一次，确认好这些尸体的去向之后，她就回罗斯托夫伯爵家。一直待到娜塔莉娅不再需要她的那一天，她也好问心无愧地离开。

    “没有必要。”索尼娅拒绝，但安娜强硬地坚持，最终她还是将手枪收进了口袋。

    “有备无患。”安娜这么劝告她。

    “是连环车祸，因为大雪的缘故。”小警员叹了口气，“听说非常惨烈呢，逝者安息。”

    索尼娅踩着白皑皑的雪往罗斯托夫家走去，洁净的街道祥和静谧，仿佛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些血迹都是幻觉。临近事发地了，索尼娅才发现这条道路似乎刚刚解封，有几个警察正在整理路障和封锁线，一辆黑色的大型货车缓缓地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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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呢？”

    “逝者安息。”索尼娅也礼貌性地说，又问，“这辆货车是警用吗？这么大的载重，很少见。”

    这位棕熊种警员把记录册递给她，指引她填上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