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被一只巨大的手紧紧握住,残忍地揉搓、摆弄。她 的心底越来越空虚,越来越害怕(5/7)
能丢。真的弄出个好歹来,责任他也担待不起。
他的心一下沮丧到了极点,但他不能就这么认输。虽然这场精心策划的对质
没能从周雪萍身上诈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但他不能就此罢休。最低限度也要用周
雪萍这具血淋淋的身子震慑住柳媚。
想到这儿,他咬咬牙,身手抄起火盆里已经烧红了的另一根铁棒,对准周雪
萍大敞着口鲜血流淌的阴门猛地捅了进去。
" 啊……呀…………" 周雪萍撕心裂肺的惨叫回响在整个囚室。她猛地扬起
头,脖子上和额头的青筋暴凸。大字形张开的四肢像突然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力量
的牵引,猛烈地扭动起来,把粗大的刑架都拽的" 吱吱" 地发出吓人的响声。
随着" 嘶……" 的一声长长的闷响,一股血腥的青烟从周雪萍的下身徐徐飘
了出来。一尺来长的铁棒很快就大部分插进了她的阴道。
血不再流了,周雪萍挣扎了几下,全身一软,头软软地垂到了胸前,昏死了
过去。小小的囚室被呛人的焦糊气味和巨大的恐惧笼罩了,好几个特务都回过头
去不敢看眼前这幅惨像。
" 不……停……停下来啊……" 柳媚叫了两声就全身发抖、痛哭不止,像傻
了一样哭哑了嗓子。她拚命想扭转头不去看周雪萍悬吊在刑架上的那令人心碎的
裸体,但几个特务紧紧按在她的肩膀。
黎子午放开瘫软了的周雪萍,一步跨过来,死死地抓住柳媚的头发,强迫她
的脸向前仰起,直直地正对着不远处那恐怖的场景。他像疯了似的大叫:" 说!
你他妈的招供!不招老子烙死你!"
看到自己最亲密的战友、最尊敬的上级为保护自己而遭受如此惨绝人寰的酷
刑,柳媚浑身颤抖,呜咽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忽然她头皮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身子也被几只大手拖了起来。黎子午薅
住柳媚的头发,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她拖了下了铁椅,强拉到周雪萍跟前,把她的
头按在周雪萍岔开的大腿下面。她的额头几乎要碰上周雪萍血肉模糊的大腿根。
一股刺鼻的焦臭气味冲进柳媚的鼻腔,她被那血腥的气味呛的一阵咳嗽,几
乎窒息。眼前那残缺不全的肉唇、青紫肿胀的肉丘和紧箍着灼热的铁棒还在缓缓
地飘散出青烟的肉洞口历历在目。
她心头涌起一股腥热,一团酸气在胃里翻腾,猛地冲到了喉咙口。她拚命压
住几乎冲决而出的胃酸,干呕了几声,脸憋的青紫,终于没呕吐出来。但神智和
眼睛一样渐渐模糊起来。
黎子午见柳媚泪眼朦胧、神情恍惚,觉得有了可乘之机。他抓住柳媚的头发
把她的脸凑向周雪萍那惨不忍睹的下身。她的鼻子几乎都要碰到血糊糊直直挺立
的阴唇了。
他一面缓缓地把仍冒着青烟、散发着刺鼻的血腥气的铁棒往外拔,一边恶狠
狠地对柳媚说:" 臭婊子,你好好看看,这就是执迷不悟的下场!" 他忽然感到
手里的分量沉重了许多,仔细一看,柳媚已经泪流满面地昏死了过去。
柳媚是被胸脯上传来一阵剧痛疼醒的。睁眼一看,她已被人字形吊在了刚才
周雪萍被吊过的刑架上。黎子午就站在她的面前,正狠命地拧着她的乳头。
见她醒过来,黎子午狞笑着说:" 怎么样,不敢看了?害怕了?你要是不招
供,老子就照着那个女共党的样子整你!把你的小屄和屁眼全他妈烫烂!" " 不
……不要……" 柳媚恐惧的叫声冲口而出,满是泪水的脸上露出楚楚可怜的惊恐
表情。
黎子午的心这回彻底的凉了。共产党他见的多了,是真是假他自信自己一眼
就能看出来。他几乎相信柳媚不是那个" 枫" 了。她下意识的表现和周雪萍姐妹
这样的女共党确实不一样。
但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不管柳媚是不是共党,就是屈打成招也要让她认帐,
否则他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但麻烦的是,他自己心里清楚,并不能真像他威胁
的那样像对周雪萍一样对柳媚进行血腥的严刑逼供。
他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丁墨村这个老狐狸。看来只有寄希望于那些令人难以
启齿的妇刑了。不能突破她肉体的生理极限,就想法突破她的心理防线。
黎子午抓过柳媚的头发往上一提,一手拎起因沾满周雪萍的鲜血而变成了紫
黑色的铁棒,举到她的眼前威胁道:" 臭婊子,你好好看着,再不招供就用它把
你烙成烧鸡!"
说完他停了停,观察了一下柳媚的反应,口气稍微缓和了一点道:" 你想想
周雪萍刚76号的时候什么样子?现在是什么鬼样子?再想想你昨天什么样,今
天什么样?再顽固不化我就叫你也变成今天的周雪萍……叫你这一辈子再也作不
成女人,下一辈子都不敢作女人!"
柳媚浑身一震,止住哭声,头一扬疯狂地喊叫:" 黎子午,你不是人!你们
是野兽!你让我见……"
董连贵见柳媚哭叫不止,冲上前抓住她的头发扬手就要打。
黎子午眼珠一转,拉开他的手,假惺惺地说:" 别急,柳秘书大概是受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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