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鸭子的男人(2/7)

    「什么怎么办？」她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摸摸那里！」我说，我拉着她的手去碰那湿漉漉地还在勃起的肉棒。

    情寡义的人。我不能挑起这个话头，舒姐是一个很好强的女人，她非得跟我辩论

    以后得随时抱着电话睡了。

    洁白的牙齿。

    「拜拜！」电话那头已经传来挂机的嘟嘟声，挂电话这么快，真是的。

    「冰箱里有菜，有面条，爱吃什么自己弄？」我一边锁门一边朝纤纤说，说

    出个水落石出不可，我躺倒接待厅的沙发上装模作样的把小说打开，装作很轻松

    「啊，那她是要住在我们那里？」馨儿听起来有点生气。

    重新活跃起来了，馨儿已经不在我的胸膛上，我伸手探了一下身边，空空荡荡地

    两人收拾妥当，我仰面躺着，看了看门头上射进来的光线，也不知道现在是

    下口。我走到客厅里，纤纤正对着镜子梳理头发，我从电视机上拿下手机装在兜

    和唇，这屋子里似乎还萦绕着馨儿的喘息声。我们用这样的姿势也不知躺了多久，

    我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公司，舒姐从前台的电脑后面露出半边脸来说：「来了！」

    舒姐的脸刷地绯红起来，说：「人家都有姘头了，还稀奇我这个——普通朋

    「噢，对了，那个纤纤走了吗？」她仿佛是突然想起这件事来似的。

    电话。

    「你不看看几点了？电话都响了好几次了，又不带在身边！」纤纤站在跟在

    非就是打发无聊的时间而已，相比于她长时间地坐在前台上网来说，走动可能算

    让我觉得她有点讨厌，仿佛她这辈子注定跟男人杠上了，觉得所有的男人都是薄

    「哦，那好吧，那现在怎么办？」我说。

    我心里很是忐忑不安。

    房子里仍旧漆黑一片，愈来愈沉寂的静默中，馨儿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我甚

    「你今天不用上班啊？」纤纤打着呵欠说。

    「我都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自己看，一直没有人接。」她委屈地说。

    倒打一钉耙」。

    「哪有，她昨晚不是和你在睡一起的吗？」我笑着说，我这是「猪八戒过河，

    「昨天早上怎么样？」她紧接着说，似乎也意识到她不该强调这个「普通朋

    「不知道，我起来的时候她才起床。」我说。

    「喂，死猪，你上班没有？」电话那头是馨儿的甜美的声音。

    地看起来。舒姐见我不搭话了，走到工作区去这里弄弄，那里弄弄，一会儿弄弄

    「要！」我脱口而出，慌慌张张地回到屋子里打开灯在毛毯里找到内裤穿上。

    低低地说：「抱我！」我伸出胳膊把她揽过来，让她的头枕在我的胸上，她侧着

    想着给她打个电话呢，她却找上门来了。

    里，抬头看了墙上的挂钟一眼，我的亲娘！都快十点钟了！这是我上班以来第一

    「哎呦，还是雄起的啊……」她说，一碰到那里就像摸着了火红的烧火棍一

    「不行！」她叫起来，按住了我，不让我起来开灯。

    「得了吧，还嘴硬，干了还不承认，男人啊……」舒姐说着叹息了一下，这

    跑到储物柜里去翻我的小说。

    我在急促的敲门声中醒来，我在屋子的黑暗中张开眼来，外面的车流声早就

    「为什么不行？」我问。

    「哦哦，电话放在客厅了，你也知道，里面听不见的。」我觉得有点惭愧，

    样把手缩回来。

    身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一只腿搭在我大腿上，我能感觉得到她大腿之间茸茸的毛

    「哦……」她在床头摸索了一阵子，扔了一块毛巾给我。

    我才躺下不到两分钟，电话就响了，放下小说摸出电话坐起来。

    「没……没有……，我们没有……」我支支吾吾地地说，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还说，你都不叫醒我，这下可好，迟到了一个小时！」我埋怨说，我正

    第三十八章无心之失

    「笨蛋！射了就不会雄起了，我开灯给你看看！」我说，其实我是想看看她

    字，右边的这一撇被粗心的写手拉得过长，越到左边来了。

    「不会吧……」我说，我倒想她住在我们屋子里呢，「人家自己有自己的住

    从贴着我的髋骨。如果从上面往下俯瞰，我俩摆出姿势，就像一个大大的「材」

    不知不觉躺倒梦境里去了，我梦见我又回到了家乡，在那片长满苜蓿的田野上，

    夕阳如血染红她的飘飞的裙裾……

    个骚蹄子！」

    「恩……」我慌张地答应着，试图调整一下呼吸。

    次迟到。

    「哦哦，那下次记得叫我。」我说。

    「昨天早上就把你累成这个样子？」舒姐从前台走出笑着说，露出狗牙一般

    「那就好，我忙去了，有客人进来了，还没开张呢，拜拜！」她说完就挂了

    最好最现实的运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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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也没有，我赶紧翻下床来打开们，外面的光亮刺得我的双眼睁不开来，我使

    舒姐笑吟吟地走过来，打趣的说：「哟哟，余淼吧？都到你屋里去干了，这

    那里，她的全身除了那里面，其他地方在洗澡的时候我都看过了。

    至能听得到我的心脏跳动的「蓬蓬」声，我的唇和舌尖上仿佛还缠绕着她的舌尖

    完踢踢踏踏就下楼去了，今天的天气和昨天没有什么两样，重庆的夏天要盼望它

    剪刀，一会儿弄弄订书机……这些毫无意义的惯常动作我早就习惯了，她这样无

    「不行就是不行。」她说。

    未接来电，有七个是馨儿打的，六个是纤纤打的，还有一个是舒姐打来的，这让

    「我起床的时候才七点钟，看你睡得正香呢，不忍心吵醒你嘛！」馨儿解释

    劲地睁着双眼，却是纤纤站在门口，头发乱蓬蓬地，睡眼惺忪地，好像刚从床上

    友」，她故意把「普通朋友」这四个字重重地说，却不知是欲盖弥彰。

    爬起来。

    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雨，那简直相当于奢望。我一边走一边翻手机，上面有十四个

    「你不擦干净？」我说。

    处，才不稀罕呢。」

    我的身后说，我急急忙忙地跑到洗手间去穿上短裤和Ｔ恤，抓过被子随便漱了一

    什么时候，估计天也快亮了吧。她拽过毯子，盖在我身上，钻进来贴着我躺着，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