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如约而至的世界末日(上)(3/3)

    刘爸爸喝了点酒,无视夏沛的存在,直接问刘文博:“牵过小姑娘的手吗?亲过小女孩的嘴吗?和大闺女睡过觉吗?”

    刘文博不说话,低着头的一个劲吃菜。

    刘爸爸拿筷子敲了敲夏沛面前的桌子边,问夏沛有过吗?

    夏沛浑身一颤抖,点了点头,又慌张的摇摇头,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第二天,刘爸爸要带刘文博去城里,等刘文博生气的一个人从城里回来时,夏沛才知道,刘爸爸领他去医院了。

    那几天太沉闷了,他们就像被厄运缠身的孩子,不停地给父母带来灾难,刘文博的父母带他去驱逐灾难,下庄有个神婆,拿着从井里打上来的水,不停的念叨。

    因为之前夏沛很乖,留给他们家人的印象不错,刘文博的妈妈也带着夏沛去神婆家,请她帮夏沛治治病。

    神婆闭着眼睛给夏沛号脉,又拿着柳枝在头上洒水,最后在锅门口烧了黄纸,让夏沛喝下去。夏沛不想顶触大人,一闭眼,一仰脖,喝了下去。

    晚上,刘文博睡在东屋,夏沛睡在西屋。

    夏沛听到刘文博的妈妈敲刘文博房门的声音,伸头趴着窗帘缝隙看,刘妈妈端着一碗水,进到刘文博屋里去。

    再之后,刘妈妈端着水来夏沛屋里,是一碗清水,说可以治病。夏沛面带微笑,坚定的说,他和刘文博没有病。

    刘妈妈说,就一碗水,喝了就是。

    小沛说着自己没病,但还是想顺着刘妈妈的意思,让她开心,接过碗去。

    刘文博从外面踹门进来,接过夏沛手里的碗,生气的放到床头桌上,水全撒了出去。

    刘文博眼睛涨得通红,生气的问妈妈:“你就这样侮辱你儿子吗?”说着,就拉着夏沛的手腕出去。我们在桥边的麦垛坐了一夜,刘文博的爸爸妈妈拿着手电筒在他们脚底喊着他们的名字走过去。

    刘爸爸埋怨刘妈妈想的什么破烂主意,刘妈妈一副哭腔,说她也不想让事情这个样子,但是不没有办法吗?说着动手挠刘爸爸,说儿子以后要是再也不回家了,你给我等着。

    刘爸爸可能也追累了,不再往前走,说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跑到哪里去,东西还在家,明天一早就回去了,说着喊刘妈妈往回走。

    刘妈妈说了一句夏沛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夏沛听到那句话时,兴奋的难以言表,恨不得从麦剁上跳起来去亲吻她。

    她说,我觉的小沛这小孩还不错。

    刘爸爸崩溃了,骂刘妈妈,问咋想的。

    刘妈妈说,小沛来咱家都是七年前的事了,都七年了,你还能管的了啊。

    刘爸爸没说话,照着手电筒,两个单薄的人影走进黑夜里。

    夜里依旧很凉,他们穿着单薄的外套在麦剁上坐了一夜,刘文博告诉夏沛,那碗水,是神婆告诉妈妈的秘方,就是找一个还没有来月经的女生的内裤,拿来煮水,喝下去就好了。

    夏沛半张着嘴巴,愣了一会,然后双手捂住脸觉得恶心,虽说没喝那碗水,但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透顶。

    那一夜,夏沛和刘文博像作战一样分析了目前面临的形式,他们什么都分析到了,把各自的父母的分析的透透的,却唯独忘记一个成语:纸上谈兵。

    2013年,他们才二十五岁,终归是太年轻,想的太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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