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那个变态:控制狂(2/2)
他想象着男孩被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尖叫哭泣,身体渐渐热了起来,忍不住轻轻舔上了男孩腰窝处的那点痕迹。
他是过惯了一成不变的生活,习惯性把一切都控制在可控的范围内。这种转变只让他有一种怪异感,他并不表现出来,仍旧是人前那个完美的穆家大少爷。
对于於晨爱慕的眼神,他是有得意的。但是他心中那个声音告诉他,只有固定的关系才是可控的,他是弟弟,也只能是弟弟而已,没有再多的了,他可以给他宠爱,但不能是爱情。
他没有立即上前阻止,他听着男孩愉悦的喘息声,平静的面庞下是汹涌的暗潮,感觉有什么东西要超出控制。这是不可以的,是不被允许的,他知道一旦踏出这一步,可能就是无法挽回的崩塌。
他回到卧室,地面上的血迹已经被处理干净,空气中也是清新剂的味道。他躺在他们的床上,盯着浴室透着光的磨砂玻璃,听着那里传来的水声,等待冰冷的身体渐渐回温。
他克制着自己,叫人把尸体拖了下去处理,接着点燃了一根烟,竟可笑的抽出了事后的感觉。只有身下的不平静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仿佛灵肉剥离,站在身后看着“自己”走上前去,拉开那个沉浸于恶心的情欲的男人;他看见“自己”用冷冰冰的话语对那个心碎的男孩说了些什么;他看见男孩狼狈逃开不敢回头的模样。
他的男孩长大了。
站在冰冷的水浴下,穆先生终于摆脱了空气中黏腻的不适感。
他冰凉的指尖摩挲着熟睡的男孩细嫩的脖颈,鬼使神差地顺着脖颈处那点红痕向下。像是拆开期待已久的礼物一样解开丝质睡袍的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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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事后杀掉他们就好了。
然而今天这一幕像是一个开关,把堵住的所有打开了。
许久之后,他像是餍足的野兽,帮男孩拢上了睡袍,再次恢复了掌控者的从容。
他强迫自己冷静地走出去,给双方留一点余地。
不过是工具罢了。
丑是真的丑,伤心也是真的伤心。小穆先生一下子就心软了,就那么一心软,从此身后就有了一个小跟屁虫。
他迅速开始了心里建设。
终于,他挥开“自己”,走上前去,伸出手。他听见骨骼断裂的声音,松手,那个男人的脖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身躯重重的砸在地上,溅出一摊红色的液体。
他终究是我的。
他听见男孩尖叫着叫了自己的名字。
男孩的身体裸露出来,在月光下被虚虚描出一层光晕,沿着流畅的腰线一直滑到臀部的高峰。星星点点的红梅却破坏了这种圣洁感。
从回忆中抽身出来,他的手早已抚上了身边男孩露出的一小片肌肤。
他是无所谓男人女人的,这次家族联姻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为什么是他?穆先生始终无法把这个角色转换过来。那个小跟屁虫,他想护着的弟弟,怎么就成了他的小妻子了呢?
如果不是我,是别人,就可以了吧,只要不突破最后一层,这就是允许的吧。
再之后就是那个小屁孩忘了他,在成人礼上对着他羞涩地笑,成为了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