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战场(2/2)
戍边三年归来却不曾苍老,沧桑的只是更加坚硬的心。
太阳已西斜,这一场性事不知道持续了多长的时间,厘白楮的腰已经酸软的抬不起来了,回营的时候他像是受了重伤被风烈一路扶回去,风烈心中疼惜可是可是这半年多以来他未曾碰过他一下最多只是相互亲吻,两人总是忙于战事如今战事稍停他便控制不住自己了任凭自己一次次的在他身体里释放喷洒,不顾他的求饶只想将他干死在自己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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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第一次感受,可那巨大的突然侵入还是让厘白楮好看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十指紧紧抓着风烈的后背。
两根手指在他的身体里交缠旋转,风烈分开两根手指慢慢疏松直到感觉差不多的时候才将手指抽出来,换上自己早已经坚硬如铁的阳具,在厘白楮的穴口摩擦了两下沾上穴口分泌的淫水插了进去。
厘白楮揽着身上人的颈子感受他略带胡茬的下巴蹭着自己的脖子引起一阵阵瘙痒,很快便被他的牙齿舒爽的啃啮,“嗯哼~嗯~”厘白楮忍不住的战栗呻吟,他感觉到身下多了一根手指的侵占。
“宝贝,不要紧张”风烈低头吻了吻厘白楮的红唇,一只手在两人相接处给他做按摩不时地在厘白楮尾尖轻轻一按便会引起怀中人地一阵战栗,更多地淫水从肠壁分泌出来滋润着风烈地阳具。
可谁能知道领导五万雄兵的怀化大将军此时正被一个男子压在身下,淫声连连呢?
感觉厘白楮地后穴渐渐地不再紧张,全身放松下来后风烈才开始大力的进出,每一下都捣在最深处。
厘白楮睡的很沉,战事吃紧将近两百个日夜他未曾好好睡一个觉,此时怕是累极了才会睡得这样沉。风烈的指尖细细描绘怀中人的眉宇,他的眉头深锁半年多了从未见他舒展过,风烈不知道当时从王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问他他也不回答,只说不必再问,其实他大可以亲自派人去查,可是厘白楮既不说出口自然是不想让自己知道的,若私下里去查探是否会在他心里埋上了一颗不安定的种子?既然如此他便可以不去听不去看,只是他进宫的次数越来越多可是他眸中的冰也越来越厚。
夜色已农风烈起身回到自己的营长,在他掀帘出去的时候帅帐中的厘白楮却睁开了眼睛眼神无比清明,望着风烈的背影他的心中涌上一股浓浓的罪恶感,若他知道真相是否还会像现在这般留在自己身边?他自是知道风烈对自己的心意,可他又何尝不是如此但自己这般肮脏的灵魂是否还有资格去爱?眼前逐渐朦胧一滴泪从眼角滑过厘白楮闭上眼,再睁开时又是无比的清明与犀利
“呃哈不行了,烈我要坏了”
风烈充耳不闻每一次都几乎抽出来再狠狠的插进去,听着身下的人在他耳边呻吟。
在幕天席地里交媾,放佛整个天地都被踩在脚下,可以大声的呻吟伴着涔涔的河水声的是两人相交处“噗滋噗滋”的淫水汨汨。
直到有一天他从王宫回来,握着自己的手说:“烈,我想要这天下,你可会帮我?”风烈从未在厘白楮的眼睛里看到我如此坚定和势在必得的光芒,厘白楮直直的看着他,风烈感觉若他说出一个“不”将会彻底失去他万劫不复,自从他出事后风烈曾发过誓:今后无论他做什么都会陪在他身边,他想要的都会捧到他面前,如今他说他想要这江山那么他便将这天下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