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把自己清理干净(2/3)

    “宋辞？您是不是觉得他总是出现在名单上不太好啊？”

    小小的宋辞竟然有些紧张了，他其实想给这个“好看”的人一个好一点的印象。

    福利院里大多都是孤儿或者是被遗弃的孩子，多半名字都极为平凡普通，在密密麻麻的名单里，唯独一个叫“宋辞”的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单独看，这个名字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在一堆更为普通的字里，就宛如砂砾中的那颗珍珠，一下便夺目起来。

    “如果说错了，你知道会有惩罚的。”张院长不忘厉声吓着宋辞，这个孩子平日里太闷，不太招人喜欢。他再度拍拍宋辞的肩，示意他走进去。

    “嗯”

    章翢循声望去，一张素净的小脸，看上去虽然讷讷的，眉眼间却有一股机灵劲。他走到宋辞身旁，蹲下，用极温和的语气开口问道：“你就是宋辞吗？”

    宋辞把糖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从一旁的书包里，拿出前不久测试的试卷。其实分数并不是很好看，他递给了温和看向他的章翢。

    章翢竟像是变戏法一般，从口袋里摸出几颗糖果塞在了宋辞的掌心里，他抚了抚宋辞有些凌乱的头发，又继续问道：“你在这儿过得开心吗。”

    “我想，见见这个孩子。”

    “宋辞，跟我过来。”他一脸茫然的起身，被急匆匆的院长一把拉走了。宋辞换上了平日里他不被允许穿的那套衣服，他迈着小小的步伐，走向办公室。张院长难得极有耐心的为他翻好领子，并交代着：“一会儿见到那位先生，要有礼貌，知道吗？他问的问题，照我吩咐你说的去说，知道了吗？”宋辞沉默着点了点头。

    宋辞又轻轻“嗯”了一声。一旁的张院长只差急到跺脚了，章翢也不怒，心中是了然了十之八九。

    张院长极为紧张的抹了抹额头，眼前这个年轻人在本市势头猛地很，用不了几年定可以在往上爬一层，还是不要得罪他得好。章翢端起桌面上泡好茶轻轻抿了一口，他当然明白里面的那些东西，原本也不是要刻意刁难对方。他放下茶杯，拿起文件草草翻阅了起来。

    “其实也不是我非得把他又加进去，这不是，这个孩子一直没人领养走吗？您要是不满意我马上把他从名单上踢出去。”张院长又极为局促地搓了搓手。

    章翢不出声，只挑了挑眉，望着眼前局促的张院长。

    宋辞只得继续说：“先生，我是宋辞。”

    章翢屈起手指，轻叩着桌子。对面的张院长心又跳到了嗓子眼儿，他轻轻推了推鼻梁间架着的眼睛，故作冷静的开口：“这这名单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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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院长极想岔开话题，他有些尴尬的开口：“章先生，宋辞的成绩也不错的。宋辞，快，给先生看看你最近考试的卷子。”

    “章先生，这个孩子就是宋辞。”

    张院长像是得了圣旨一般，点头哈腰地退出了办公室。

    宋辞仍坐在那片空地上，他远远地看着张院长疾步朝他走来，宋辞突然觉得有些慌乱，他思忖着自己近日里有没有犯过什么错，是不是哪儿又得罪了这位脾气暴躁的院长。

    “这个宋辞”

    章翢抬手，制止了他。

    一旁的张院长却要急绿了眼，他小声咳嗽着，提醒宋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