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原形 那个人就像一块深夜的蛋糕,诱着你往陷阱里跳(2/3)

    两天的行程,忙碌得口干舌燥。

    黑夜里郑仁毅盯着林北开合的小嘴,下身胀得要爆开,还是装出道貌岸然的样子,消无声息地把胯挪远一点,嘴上一本正经地剖析策划案给林北听,耐心得像狼外婆一样。

    “想说说今天为什么不开心吗?”郑仁毅低低地问,闭着眼睛惬意的声调透着些微的漫不经心,就好像是老朋友闲谈的语气,“不说也好好睡一觉,晚上脑子不清醒,没准醒来事情就自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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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北听着听着就困得不行了,心里放松下来,身体也软下去,无意识地把自己埋在郑仁毅臂弯中,手里拽着他的睡衣没放开。

    林北不自在地扭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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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仁毅以前在部队当过几年特种兵,夜里视力格外好,看得见林北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孩嘴都要撅到天上去了。无声地笑笑,又亲了口他额头:“睡了。”

    现在的林北,两种结果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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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仁毅等林北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几圈,才悠悠然关上灯,照常把林北搂过来严丝合缝地嵌进怀里。以往亲亲嘴唇再小小地深入交流一会,变成了纯纯的亲额头,然后大掌拍了拍林北的背。

    郑仁毅抱过来一个大椰子,只插了一根吸管,递给林北,闷不做声地看着他喝下,然后自然而然地接过来又喝了一大口,瞥见林北僵了一瞬的身形。

    说是郑仁毅做,林北看。但从去哪里,到见谁、做什么、聊什么,都是郑仁毅在主导,林北负责狐假虎威地陪着,然后适时抛出自己想问题的内容。

    晚上再次被郑仁毅摆弄着相拥而眠,林北突然小声地说:“我的策划案被一个同事用了,直接抹了我的名字交上去,然后被采纳了。”

    再加上如果这时出现了一个人,你知道他一定乐于倾听,并且他还善于给出有价值的意见。那个人就像一块深夜的蛋糕,诱着你往陷阱里跳。

    林北的手指描完最后一笔,收了回来,安安静静放在膝盖上,又掐指算卦似的一个个捋自己指关节。

    林北至今还记得,打开的车门里,郑仁毅两腿放松地交叠,轻轻靠在椅背上,扭过头对他勾唇一笑。

    “去哪?”

    周五,林北又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磨蹭下了楼,看到熟悉的切诺基,往后退了一步,还是上了车,走了一段才发现不是往家开。

    “泰国。”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不断地向朋友倾诉,除了想发泄情绪,还隐隐期盼听到个创建性的回复。最后要么问题解决了,要么情绪被发泄干净了,事情就能到此为止。

    临行的晚上,林北赤脚坐在芭堤雅的沙滩上,用脚使劲地往细软的沙里踩,想看看究竟能踩多深。

    周四林北回来之后还是闷闷不乐的。这和郑仁毅强行把人圈在身边的抑郁不一样,整个人有种不一样的生气,让他既欣喜又吃味。

    说出口后,林北又开始懊悔。

    那个律师笑着把材料推了回去,然后给他百度了三个人名,越看心越惊,最后望着页面上佩戴着检徽的那个人头衔,整个人从心底凉了个透。再迈出事务所的门,就看到了这辆切诺基。

    变性手术!难道老男人终于想要阉了他然后拴一辈子?

    “你之前不是在做泰国扩展业务的策划吗?我带着你重新做一份。”

    郑仁毅可不会给他追悔的机会,引着林北详细地说,连策划内容都一字不落地听进去。

    林北放心下来,又恢复淡淡的模样,望着窗外。

    他没有问郑仁毅怎么拿到自己的护照还办好免签手续的,没必要。

    那阵子郑仁毅把他囚禁在家里没日没夜地强暴,等他被放出来的第一天就是去联络律师。

    寂静的卧室只有郑仁毅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他慢慢地把林北的手放在自己灼热的阳具上,怕惊扰他,只敢小心翼翼地轻柔动作,心里像偷情般隐秘地快乐着。

    远处的渔船闪烁着红色和蓝色的小灯,在渐沉的靛紫夜幕中逐渐变为唯一的海上光亮,与潮来潮往的浪声相伴。

    林北惊悚地看着一声西装的男人:“去泰国做什么?”

    郑仁毅看着林北无意识地描着座套纹路的指尖,知道他心里又纠结了:“你做,我指导,最后能学多少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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