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将军攻书房猛肏状元郎,毛笔沾淫水在身上写骚话(伪父子,激h!)(2/3)
“唔”陶年神色迷离地望着爹爹棱角分明的脸庞,任由对方把他的衣服一件件褪下。把握住他几乎不曾抚慰过的阴茎。
陶年看着爹爹定在哪里,面色变幻莫测。他回抱住还把自己紧紧搂在怀中的爹爹,像儿时那样在爹怀里磨蹭着撒娇。
“爹!你做什么好痒那里好脏”刚释放过的陶年无力地向后缩,然而并不能阻止父亲大人对他的菊穴的开发。
“年年知道,年年好喜欢爹爹方才那般对我,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陶年爱极了陶稼轩现在满眼的占有欲,他想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一生一世。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陶稼轩的嗓子比先前还要喑哑,然而此刻却比方才平添一分性感。陶年看着他爹的喉结性感的上下滑动,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这在陶稼轩看来无意是变相的勾引。整个人的气场愈发强势。
他听到圣上提起长乐公主对儿子的颇有好感时,心底不也是儿子方才所说的那种窒息般地痛苦吗?而他却像个懦夫一样不愿面对自己内心畸形的情感,甚至负气说出要娶亲的话。陶稼轩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形容未婚妻的样子就是陶年的时候,老脸都快红了。
陶稼轩哪里经得住陶年这样的引诱,跳下窗框直接把儿子打横抱起,四下打量后走向宽大的红木书桌,把儿子放在书桌上,两人再度缠抱到一起,忘情地亲吻着对方。
“红色最衬年年,那日看你穿着红色的状元服,爹爹当时可耻的硬了,你就像穿着红色嫁衣的小新娘,那样全然信任地看着我笑。”陶稼轩满目深情,手上动作是和他的形象极不相符的温柔呵护。
陶年早就被父亲的手把玩得不知东西南北了,他胡乱点着头,也许连父亲的话都没有听懂。但陶稼轩可不会管这些,他拿过陶年身后的毛笔,蘸着儿子的精液将湿润的狼毫戳入儿子紧闭的后穴之中。
陶稼轩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自家儿子竟然做出这样惊人的举动。陶年只是含住父亲的唇细细吸吮,连舌头都不知道伸出来,青涩至极。
“年年,你这是何意”陶稼轩呆呆地看着他白净的儿子,似乎不敢去想陶年方才话中深意。
陶稼轩的眼瞳黑的发亮,似乎是再也无法压抑自己一样,伸出舌头缓缓扫过陶年的贝齿,勾着呆呆的舌头摩挲,企图邀请红艳的舌头共舞。
陶稼轩的攻势一旦展开就凶猛至极,和他带兵打仗的风格如出一辙。他紧紧抱住儿子被亲的发软的身子。两人足足吻了有一柱香的时间,直到陶年感觉自己快要被吻的窒息了不断捶着陶稼轩的胸膛,他爹才依依不舍地放过他。
“年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就算你反悔我也不会让你逃离我身边了。
“我是说,”陶年深吸一口气,在心底祈求陶家老祖宗原谅他的大逆不道。“我喜欢的人只有爹,我只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只在你一个人面前哭鼻子,只给你用毛笔画胡子。我听到你要成亲的消息时会难受的像竭泽之鱼,想把你囚禁在身边不让你去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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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乖,爹爹会让你很舒服的。你不是最喜欢在爹脸上画画么,今天换爹爹在你身上作画好不好?”陶稼轩已经把毛笔戳进去了小半截,菊穴内部的高温使得毛笔的笔身变得无比温暖。狼毫上沾染着精液和儿子分泌的淫液,本是用于书写的工具变得无比色情。陶稼轩感觉自己喉咙快要冒火了,下面那一根也忍得快喷火了。
“她啊粘人得紧,总喜欢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陶年心里一慌,看爹满脸回忆的模样,莫非真有这样一个让父亲挂心的女子存在?“她还总喜欢用毛笔在我脸上乱画。”
“夫君。”陶年低低地喊,若不是看到儿子红的发烫的耳朵尖,陶稼轩几乎要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陶稼轩双手箍的更紧,像是要把陶年融进自己血肉之中一样。
“乖娘子,今晚交给夫君好不好?”陶稼轩轻轻揉搓着陶年的两颗卵蛋,少年的浓精猛地射在了他满是老茧的大手上。
陶年眼底的炙热几乎要把陶稼轩洞穿,陶稼轩听着这番话又是感动又是自惭。亏的自己征战沙场那么多年,还不如不曾习武的儿子来的勇敢。
陶稼轩露出一个无奈又宠溺地微笑,然而那个笑容猝不及防被他儿子的唇齿吞没。
“是爹说让我大胆去追自己喜欢的人的。”陶年嗓音温软,笑得像只小狐狸,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水光盈盈的眼眸勾的人心荡漾。
“我知道爹也喜欢我,爹最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