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XIX 地穴入口(2/3)

    贝罗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急切地对坎伯雷点着头。

    “这里肯定有更宽敞的通道。”坎伯雷笃定地说道，他在这里感受到了魔法残留的波动，却看不出魔法存在的痕迹，这说明，这里有很高明的隐藏魔法，把宽敞大路隐藏，把崎岖小路留给了坎伯雷这样的外来者。

    比起早已悄然转变态度的瓦尔特和乔，贝罗这样被动屈服被动认清自己身份的人，或许才是最可悲的。

    “因为骑士不会魔法。”他这样说道。

    单是这条台阶，就扼住了所有出入者的生命。

    “很有趣，曼特哈提冰川的面积，连塔希大陆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但是曼特哈提冰川却是永恒城墙的外侧，而广大的人类国土却是内侧。”坎伯雷突然发出这样一声感慨。

    坎伯雷将硬币对准了兽首岩石所在的墙壁，魔力在硬币上激发一声清鸣，石壁如水波般缓缓荡开，变成了圆形洞口。

    他大步走入洞口，台阶蜿蜒向下，台阶两端摆放着蜡烛，而台阶之外，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但是坎伯雷扯住他，手掌虚托，一股魔力向着兽首岩石的眼睛飞去，便从兽首中掉落一枚小小的硬币，上面同样是这只猛兽的图案，只是更加清晰，是一头独眼冬狼。

    在洞穴最深处的石壁上，有一块凸起的石块，形似某种大张着嘴的凶恶的动物。托马斯将手臂举上前：“大人，将手放进去，会在手背上出现一个印章，这就是出入地穴之城的钥匙。”

    他身上那点可贵的品质，已经被坎伯雷彻底磨灭了。

    爬上这个石块遍布的小坡，前面的洞穴豁然开朗，高耸的石柱从顶到底，让洞穴看上去阴森森的，骑士们举着火把，却让阴影之地越发阴暗。

    地穴之城就是一座悬浮在黑暗中的浮岛，四周都是没入深渊的悬崖，而“浮岛”上同样陡峭，众多的店铺就在上面的洞穴石缝之中。

    托马斯抓着石块引领在前，他回头答道：“是的大人，很多人都说从永恒城墙内侧通往地穴之城的道路不止一条，可是骑士知道的都是最难走的一条。”

    地穴之城是菲利普重要却不宜公开的领地，坎伯雷尊重这位身份手腕都十分不凡的对手，穿上了黑色的兜帽长袍，离开了永恒城墙，从永恒城墙内侧的地底通道再度潜回。

    这是一条并不通顺的道路，斜坡、坑陷、石缝，这是一条货真价实的地下洞穴，是大地翻身时偶然撕裂的内部伤口，坎伯雷也只能攀爬着崎岖的石块，侧身通过那些狭窄的石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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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坎伯雷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走出了菲利普安排的房间。

    坎伯雷心里想的，是更宏观的人类视角，而乔的话，却是隐晦的谄媚，虽然没有戳中，也搔到了坎伯雷的痒处，得到了坎伯雷赞许的微笑。

    乔举着火把来到他身边，吟诗般说道：“人类的本性是自私的，总偏向自己亲近的一方。”

    坎伯雷眼神幽深地看着兽首岩石，能够将魔法师的魔力在一秒时间凝聚成一件不简单的炼金装备，这里面涉及的炼金技术非常高深，地穴之城的水，果然很深。

    这是自身力量的局限，而不是托马斯的错误，实际上，这枚硬币更不好对付，它是开启地穴之城入口的钥匙，却不止是一枚钥匙，除了能够锁定坎伯雷的位置，更隐藏着一道扰乱魔力运行的魔法，因为它是以进城者自己的魔力凝聚的，等于将自己的把柄送到了敌人手里。

    这场小小的“厮杀”对于坎伯雷而言，只如闹剧一样，现在不只是贝罗将坎伯雷视为唯一的依靠，其他游骑兵也渐渐认识到了“坎伯雷的宠爱”的价值。

    “印章是用你们的血液烙印的，除了作为钥匙，更能锁定你们的位置。”坎伯雷淡淡的一句话，让托马斯的脸腾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