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十一 白霜的屈服(6/7)
“你们没有一个人是法师大人的对手,进去也是送死啊!”有人这样劝解着。
“如果就放任他掳走了白霜少主,我们同样会死!”
听到外面的争执,坎伯雷凑到白霜的耳边,轻声问他:“你说,该怎么办呢?”
白霜已经完全沉迷在快感之中,只能迷乱地说:“都、都听法师大人的。”
“那不如让他们看个清楚,这样他们就不会误会了吧?”坎伯雷轻笑道。
这话让白霜从快感中清醒过来,身体却还是本能地落下,将坎伯雷的性器全部纳进身体里,他的身体再度紧张的绷住:“大人,不要,别这么做我知道错了大人你想干什么都行只要别让他们进来”
“可是他们不亲眼看看,恐怕会以为你受到了多么大的酷刑呢。”坎伯雷温柔地贴着他的肩膀,对他笑道,“只有让他们感受到你的快感,才会知道图腾武士真正需要什么,这样他们才会像你一样,臣服于我啊”
这话里充满了歪理,却深深打动了白霜。
坎伯雷已经发现,白霜在被自己打碎了自尊之后,不知是出于保护自我的本能,还是天性使然,已经迅速转而臣服在自己给他的快感中。快感,确实是最容易让男人屈服的东西,有了这个理由,白霜就给了自己的所有行为一个理由,这个聪明的男人,已经自己欺骗了自己,甚至对作为施暴者的坎伯雷,产生了依赖,心的依赖,性的依赖。
可白霜早晚还是要面对其他人,他内心深处也清楚这样屈服在坎伯雷的身下,会成为奇耻大辱,被人唾弃。
而唯一改变处境的方法,要么是杀了坎伯雷报仇,要么,就是让更多人陷入和他同样的景境地。
坎伯雷能明显感觉到,白霜竟然好像一开始就没考虑过第一种方法。
在他不言语的默许下,坎伯雷传音出去,让坦蒙部落尽管放云北的使节进来。
他隔着竹帘看到云北的使节撞开了坦蒙的人,焦急而嚣张地爬上竹楼,掀开了帘子,里面,竟然还有血手的身影。
坦蒙部落不敢阻拦,让他们闯到竹楼前的原因,正是血手,而血手,却满脸都是好奇和嘲讽。
竹帘被刷地掀开,云北部落的人彻底呆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坎伯雷在这一刻偷偷使坏,讲白霜的视线和云北部落的某个人连接在了一起,可怜白霜始终不能用自己的眼睛视物,却不断看到别人眼里的自己。
在这个云北部落的图腾武士眼里,他们尊敬,爱戴,钦佩的少主,正跨坐在那个魔法师的身上。他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后面的魔法师,只露出他满脸潮红和情欲的脸,就算没有见过男人和男人做爱,他们也知道他们的少主一定正沉浸在强烈的快感之中。他的身体也充分说明了这一点,因为他明显是自己主动跨坐在那个魔法师身上,双手扶着膝盖不断起伏,那根在他身下时隐时现的东西,他们稍微反应了一下才知道是什么,顿时臊得满脸通红。
这些云北部落的使节都是最出色的图腾武士,平时紧随着他们的少主,今天,却目睹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有的人羞耻地移开视线,有的人满眼愤怒和不信,旁边的血手同样失去了冷静,无法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而坎伯雷选择的那个武士很有意思,他竟然一会儿羞得不敢看,暗地里去偷偷不断地看着白霜的身体,那被操的全身泛红,阴茎硬挺,不断流水的淫荡样子,被他全都看尽,也全都被白霜自己看尽。这样偷偷的看,比直白的注视让白霜更感到羞耻,白霜的身体也做出了反应,只见他的阴茎跳动了一下,溢出一股细泉般的淫水,抖个不停,不断吐露着淫水,这一幕,也继续被这个武士“偷偷”看到。
“你对少主做了什么?快点放开少主!”某位白霜的死忠厉声喊道。
坎伯雷对着白霜笑道:“告诉他们,我对你做了什么?”
白霜身体一僵,却迅速反应过来,他的耳根竟然在已经红的滴血的情况下,让坎伯雷感到十分有趣的更加鲜红了。
“您,您在操我”白霜的声音嘶哑,却绝不会让人听错,“您在用您的大肉棒惩罚我,是我冒犯了法师大人,只能用自己淫荡的、淫荡的身体来道歉。”
果然这样的逼迫能得到惊喜,坎伯雷满意地点点头。
“少主少主你在胡说什么呢他,他给你吃了什么药,还是,还是什么魔法?!”那个图腾武士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竟然有点憨直可爱。
白霜自己是看不到的,坎伯雷却微微挑眉笑了笑。被他的视线所刺激,那个武士咒骂着拔出武器:“你再不放开少主,别怪我不客气!”
“现在究竟是我不放开他,还是他不放开我啊?”坎伯雷油腔滑调地说道。
白霜羞耻得无地自容,不敢让云北部落的人继续看下去了:“风厥,你、你不要再问了,我是自愿的!你们快出去!”
“不可能,我不信!”风厥死犟地不肯回去。
坎伯雷的低笑在白霜耳边响起,而白霜的视线,却还是另一位图腾武士开始正大光明直视的视角。他透过这个视角看到坎伯雷抓住他的胳膊,让他挺起身体,把胸腹完全展露开来,并指着他的鸡巴问道:“你觉得,他这里硬成这样,是我逼迫的吗?白霜,告诉我,你下面为什么硬成这样啊?”
白霜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了,他从别人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咬紧了嘴唇,屈辱至极地不想说出最后的话,他似乎都能感受到这个视线的主人也产生了一点期盼,那个让他们敬仰跟随的少主,真的是被邪恶的魔法所逼迫,才会变成这样淫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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