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愿摘下千束星光(2/2)

    楚雨宫感觉这种气氛过于沉重，令他无所适从，于是不在意地道：“这点皮肉之苦算得了什么？我是个男人，难道还像个女人似的为贞节哭哭啼啼？”

    楚雨宫润了润嘴唇，低眸淡笑：“你说的，不能称呼全名。”

    将爱情铺满如诗的晚上。

    用心中每份情，心里真感觉，

    秦霄俯下身来，温柔地覆上了他的嘴唇。

    我想记得，你最后的选择。

    “你该不会是想用这个给我抹上？”这是想要毒死我不成？

    而此时的楚雨宫，已搭乘上了直达市的长途班车，望着车窗外五光十色的街道，耳边环绕的是车载音响的“摘星的晚上”。

    燃亮我所有希翼和盼望。

    “真的。”楚雨宫认真地道，“霄。”

    一生都感到庆幸，从此遇上，

    楚雨宫心里一颤，睁开双眼，他知道自己的话刺痛了秦霄，但是直到秦霄转身大步走出门去，他仍不知所措，徒劳地看着秦霄背影消失的门口，追悔莫及。

    “谢谢，不用了，真的不疼了。”楚雨宫没说谎，他的痊愈能力很强，这一点秦霄也清楚。

    “还能为什么？你情我愿的，更何况我爱的是你。”楚雨宫说完后，还想笑着全身而退，经过秦霄身边时却被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

    当晚，秦霄站在那栋商业大厦30楼的办公室落地窗前，凝视着脚下灯火辉煌的市中心繁华路段车水马龙，光洁的玻璃窗上映出他侧脸如雕塑的线条。

    “真的不疼了？”

    电视里的歌手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充满深情地唱：

    “为什么？”秦霄的目光变得深不可测，走到楚雨宫身前。

    “我不想叫你哥了，弄得好像你欺负我似的。其实在我心目中，你跟他们真的不一样，因为我是心甘情愿和你做的。”

    楚雨宫推开秦霄的房门，只见秦霄正在药箱前挑捡纱布和跌打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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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秦霄才用暗哑的声音道：“还疼吗？”

    他只知道，他不能这样离去。

    秦霄反锁上门，指指床上：“躺上去。”

    来编织一世的寄望。

    我回不到昨天，去擦你的眼泪，

    温暖这最美的晚上。

    秦霄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僵住，直楞楞地看着楚雨宫。

    两人一同倒在床上。

    “包括被男人强上在内？”

    “听不到就算了。”楚雨宫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他的脸庞，“你自己都不肯说。”

    秦霄坐到他身边，看得出他也有点紧张。楚雨宫索性闭上了眼睛。

    秦霄想了想：“我绝对不会遇到这样的事，这个假设不成立。过来。”他对楚雨宫勾勾手指，站起来朝房间门走去。

    手里握着兰妈送来的纸条，那上面是楚雨宫的笔迹，只是短短数语：“霄：命运之行，无可避免，我定归来，保重勿念。雨宫”

    秦霄解开休闲裤的裤带，褪到了脚边，然后动作明显抖了一下。

    谁人才能够，如何才能够，

    “叫我一声哥很难吗？”

    “那有什么关系，你不就是第一个么？”

    楚雨宫一看这阵势，心想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轻轻叹了口气，便离座跟进了房内。

    若时间能后退，世上就没有抱歉。

    楚雨宫默不作声地照做。

    我想记得，你泪水的光泽。

    愿摘下千束星光，将梦儿悬在你窗，

    秦霄的脸在他上方，呼息可闻：“你刚才说什么？”

    求令到夜会变得漫长。

    秦霄因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而望向他：“你叫我什么？”

    将星光千串，轻轻挂在窗角，

    愿藉着一室花香，将未来甜蜜构想，

    楚雨宫知道秦霄看到了什么，那都是他痛苦和羞耻的印记。感觉手指轻轻抚上裸露在外的伤处，他实在不愿睁眼面对秦霄此时的神情。

    长伴你一生之中的晚上。

    “当然，这个化瘀消肿效果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