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来人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伸出手缓缓解开了郁澄腰间的系带,素白的寝衣霎时如纷飞的蝴蝶,四散开去,如玉洁白无瑕的肌肤毫无阻碍地显现出来,胸前两点茱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惹人垂涎。
郁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显然对周均这种有事找茬,没事硬要找茬的做法丧失了耐性。
顶着群臣震惊的眼神,郁澄一拍脑袋,假惺惺地说:“啊!真是喝醉了!竟看重影了!周丞相不会怪我吧?”
“皇兄设宴,臣弟竟未敬酒,实属不该。”郁澄举杯道:“还请皇兄原谅则个。”
不知过了多久,“吱呀”一声,屋里进来一人影。那人似乎对这间屋里的摆设十分熟悉,绕过绣有海棠春睡图的紫檀木屏风,直奔床榻而来。
喝完了醒酒汤,郁澄咂咂嘴,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味道有点奇怪,但来不及多想,他已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
郁璋瞧着背对群臣朝他猛打颜色的郁澄,脸上的不渝尽去。满心满眼皆是面前之人,哪还记得跳出来挑衅的周均呢?
“他那么大岁数了,难道还要和你一小孩儿计较?”郁璋道:“阿澄既然醉了就先回吧,朕已让双喜备好醒酒汤了。”
郁璋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了那被酒渍浸染地更为红艳的双唇上,费尽全力克制着不去吻他,良久才松手。
居郁璋左下手第一位的便是当朝丞相周均。此人历经三朝,至今仍活跃在朝堂之上,可谓是老而弥坚。郁澄在御书房时,常听郁璋叫他老不死。
望着那缓缓离开的背影,郁璋气息愈发沉静,与之相反的是沸腾的欲望已压抑不了了
榻上,郁澄正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一头青丝如瀑般披散在肩背上。上身微朝外侧着,清冷的月光映照在如玉无暇的脸庞上,似泛着淡淡莹光。
郁澄酒量不好,闻着酒味就有点上头,一杯过后,脸已薄红,本就线条柔和的脸颊,配着湿漉漉的眼睛,瞧着竟比那些擦了粉的妇人还要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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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澄揉揉发晕的额头,看着眼前“竹意堂”三个鎏金大字,不解地问:“怎么到了皇兄的居室?”
话音刚落,便有其党羽纷纷点头,其余人等皆眼观鼻鼻观口地默不作声。
“王爷?王爷?”双喜在郁澄耳边轻喊几声,见没有反应,满意地推门出去。临走前,还将桌上错金螭兽香炉中的香点燃。
不等郁璋发作,郁澄“啪”地放下象牙筷,拎起梅花银酒壶,徐徐斟满。琥珀酒色泽艳丽,红亮浸金,倾倒在白玉杯中如一捧盎然金辉。
周均抚着稀疏的胡子,眯眼道:“皇上身份贵重,一言一行皆为天下表率,怎能因区区一碗汤羹向一下九流之人降下赏赐,这让诸位臣工怎么想?”
郁澄朝后努嘴示意。
双喜解释说:“是皇上吩咐的,让您先在这解解酒,瞌睡一会儿,等酒醒了再回朗风馆。”
见郁澄还要倒酒,郁璋微一倾身,虚拢住酒杯。期间不小心擦碰到了他的指节,微不可及地一顿,随后猛地把那纤细白嫩的手握在自己掌中。
酒液从周均红了青,青了又白的脸上划过,不待他说话,一旁训练有素的太监们便立刻“扶”着周均离席更衣。
略微暗哑的声音响起:“别喝了,省得明天头痛。”
而郁澄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举着酒杯走到周均食案前,口中道:“周丞相,本王敬你。”话未完,满满的一杯酒就冲着周均的脸倒去。
被酒精迷得晕乎乎的郁澄也没怀疑为什么一定要在竹意堂醒酒,踉跄地倒在郁璋床榻上,由着小太监给他解发除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