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辅导课程，第一课【强制催眠，吃自己的精液(2/3)

    什么自己的想法啊！

    “莫凌，你是否愿意抛弃尊严，服从你看到的每一个人，服从任何一个你看到的人？像他们一样？”

    “什么鬼东西？！这是什么公司？”

    若是说服从还能理解为听从上级领导安排，这狗奴两个字也太侮辱人了吧？

    连语调都没有任何变化的声音，还有自己胸口上酸酸麻麻的电击感，都让莫凌咽了一口口水，轻声道：“我愿意。”

    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就在莫凌觉得自己心跳都乱了的时候，才重新听见那愉悦的少女声音：“你，愿意服从你看到的每一个人，服从任何一个人吗？”

    眼罩中仿佛在自己面前真实存在的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干脆的跪在了自己面前，视角开始慢慢转动，自己能看见的，也是他们虔诚的模样。

    然而，这并不能让他逃过任何惩罚，眼罩中的两个身穿皮衣的年轻男女依旧保持着跪姿，当莫凌睁开眼时，看见的依旧是与刚才相比不变的画面；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那两个身穿皮衣的人脸上多了一层汗。

    在其中，还夹杂着混乱的嘶吼，仿佛电视信号不好音量却还被调皮的孩子调到了最大，在雪花点一般单调而又吵闹的杂音中，夹杂着一个非男非女的嘶哑腔调：“傻逼！白痴！无可救药的蠢货！你说错了！！！！错了！！！！”

    “请做出完整回答。”

    感觉心头一凉，更加疼痛的针刺感还有肌肉痉挛的感觉让莫凌确定了那是那些贴在自己身上的圆盘释放了电击；想要抬手摘下耳机和眼罩，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被牢牢的禁锢；而比刚才还要杂乱的噪音再一次占据了自己能听到的一切。

    整个身体完全贴近地面，额头微微点地，脸上带着微笑，仿佛这是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

    “你愿意服从吗？”

    “啊？”

    “非常好，现在，请问，你愿意成为任何一个人的狗奴吗？”

    “回答错误。”

    这一次，莫凌甚至没有心情去默数时间，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受不了这种折磨，在疯狂的跳动，仿佛要脱离自己的身体，远离这令人恐惧的可怕声音。

    “我”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莫凌觉得自己不能说愿意，却也不能拒绝；刚刚两次可怕的感觉让莫凌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经历了两场最为可怕的折磨，还不等想好自己该怎么回答，就听见耳机里那温柔却在自己心里变得越发无情的声音缓缓道：“超过回应时间，答案错误。”

    而他们面前也多出了一双肥壮、布满黑色硬毛的男人小腿。

    为什么？

    嗯？这是什么？

    “你原因像他们一样，服从任何一个人吗？你愿意跪在大家的面前，抛弃自己作为人的尊严吗？”

    可是莫凌根本没有心思去关注它，而是紧张的看着面罩中显示在自己眼前的那句话，努力的张开嘴，以比刚才更小的声音，读到：“莫凌愿意放弃尊严，服从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出现在我面面前的人。”

    很吵，仿佛刚刚悦耳如黄鹂啼鸣的提示音都是幻觉。

    尽管不愿承认，可是现在不开口承认，似乎也没有任何办法了；莫凌只好深吸一口气，努力保证自己不会因为愤怒而发出颤抖的声音而再一次失去这次机会，开口道：“莫凌愿意放弃尊严，服从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出现在我面前的人。”

    “你，愿意服从吗？”

    莫凌觉得有些奇怪，按理来说公司的新人教导里应该不会有这些东西才对啊。

    这样断续的声音明显不符合审核的标准，莫凌又一次听见了细微的杂音，还有比刚才更大了些许的电流：“你还有一次机会，请用清晰响亮的声音确认自己的想法。”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刚刚那个清脆的声音，带着一成不变的温柔与疑惑，轻声问道：“莫凌，你，愿意服从每一个你看到的人，愿意跪在他们面前吗？”

    相比前两次都要强力的电击让莫凌觉得自己心口一疼，肌肉的痉挛似乎已经影响到了心脏的跳动；总之，在耳边嘈杂继续想起之前，莫凌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那个为什么？服从领导指挥吗？我当然愿意服从上级的安排，认真完成”按照自己理解的问题作出了回答，还没等说完，就感觉胸口和双腿内侧仿佛千万根针猛地扎了一下刺疼，耳朵里也传来了令人焦躁不安的高频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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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刚才强力的电击，胸口和大腿上此时低电压的电流刺激反倒让莫凌有些痒丝丝的感觉；甚至就连性器也有了些许反应的半抬起头，在莫凌的胯下撑出一小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