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深藏已久的渴望(2/2)

    酒精令白皙而光滑的皮肤浮现出一层美味的红晕。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胸膛,顾知远深吸了一口气,那不可告人的想法随着视线所捕捉到的光景而逐渐清晰,被在怜春楼所见所闻而生出的酸涩与嫉妒浸泡,胀满整个胸腔。

    谢嘉明脑袋一挨枕头,翻个身搂住被褥就美滋滋地睡得人事不知,自然是任自家兄弟摆布。

    一杯饮尽,顾知远又道,“你我兄弟二人许久未见,今日只顾着带你游览金陵,却也忘了问你近来如何,方才听你说查案,不如捡些有趣的说与我听?”

    “好了好了,知道你心无旁骛,恪尽职守,来,我敬你一杯。”

    不知从何时开始,不知从何时而变。

    日思夜想。

    想要他

    对待谢嘉明,顾知远不仅是百倍上心,且亲力亲为。直到回了矢月院,谢嘉明依旧迷迷糊糊不带醒酒的样儿,顾知远轻手轻脚把人安置在床上。入夜时分,暑气尽消,如此折腾一番,倒也不至于满身是汗,顾知远视而不见,照样要了热水,昧着良心给谢嘉明宽衣解带,美名曰擦身。

    谢嘉明酒量不行,却是个好酒的性子,又在兴头上,再加上顾知远有意灌他,没多时便醉成一团。讲故事的功夫,谢嘉明拖了椅子凑过去,挨着兄弟坐,这会儿醉了,歪歪斜斜地没人样,如八爪鱼般挂在顾知远身上扭来扭去,因酒醉而变红的脸上眉飞色舞,嘴里还嘟嘟囔囔,“接、接着我们就来了个瓮中捉鳖把江洋采花、大贼堵了个严严实实!嗯?酒呢,知远,你把酒藏哪了?”

    顾知远不由自主地抚上谢嘉明薄红的脸,渴望的、急切的、又小心翼翼地埋下头。

    留下赏钱,打发走跟上来想要伺候的姑娘,顾知远圈着谢嘉明往外走。怜春楼的小厮眼力记性极佳,见客人出门,便提前知会了停靠的马车。扶人登上车,顾知远怕谢嘉明酒醉不舒服,特地让对方靠在自己身上——刚刚还话不停歇的家伙此刻安静得跟个锯了嘴的葫芦,顾知远看过去,不由勾唇,原来是睡着了。

    谢嘉明醉眼朦胧地怔了怔,似是认真地思索斟酌了一会儿利弊,方一脸认真地点头称是,“我们回去喝!”

    闻言谢嘉明精神头上来,要知道,这些年,他着实帮着六扇门侦破了几桩奇案,信里言语终归道不尽兴,谢嘉明早盼着朝这位稍小自己半月却本事顶天的兄弟显摆了,当下,也不再如先前那般全神贯注地瞧楼下的女人,兴致勃勃地长话长说。

    “回府。”

    顾知远吩咐过后,撩起窗帘,瞥一眼灯火通明的怜春楼,心中暗自决定:下次不管这小子怎么耍赖,决计不能来这种地方。

    顾知远伸手揽住谢嘉明的肩,眸色缓缓地转了一转,“天色不早了,嘉明,该回去了”

    顾知远向来清楚这小子醉酒的模样——醒着絮絮叨叨,睡了安安静静,从来不带撒酒疯,极其好哄,也特别诱人。

    顾知远镇定自若,一面扶着谢嘉明往外走,一面睁着眼说瞎话,“我在矢月院埋了许多好酒,若不回去,可就喝不上了。”

    “回、回去?不我还要喝,哎,我讲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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