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3/3)
又有人说:
“我看八成是那侉子从那里头买出来的。”
金童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那些人在讲自己,直到听见一句:
“你说他们怎么弄,那小的不要被弄死么哈哈”
金童知道是人家在评论自己和查达巴,他心中有气,抬头一扫,果然发觉在座好几人的眼神都若有若无瞟着这边,金童头脑晕乎乎,只揪着查达巴的袖子,哼哼说:
“我不要在这里,带我走”
查达巴自然也听见他人的评头论足,他知道心爱的小凤凰是很要面子的,便叫了小二要一间客房,将没动多少的饭食都送去客房里去。
等到客房门一关,查达巴将浑身打颤的小人扒光了放在床上,又倒出自西戎带来的烈酒倒在手掌上,两只粗糙大手沾了热辣辣的烈酒抹在金童浑身上下,金童呻吟一声,只觉查达巴的手所到之处都会燃起熊熊烈火,他皮嫩,让大火一燎便受不住了,只觉浑身皮肤都烧烂了,于是疼得掉眼泪,一面求饶:
“好热别搓我呜呜呜好痛”
查达巴的一声不吭,将金童正面揉搓一遍,翻个面又往小人儿背上搓烈酒。
金童呜呜咽咽挣扎着,小东西脾气不好,挣扎不脱便开口不知轻重地张嘴乱骂:
“臭傻大个你个王八蛋,别搓了我疼啊疼啊”
查达巴将骂骂咧咧的金童给搓得浑身通红才将酒气熏天的小人又包好,被褥太凉,还是解了自己外衣将金童塞在自己胸口暖着,金童体内的邪热随着烈酒发出来,不多时便没力气骂,安安静静睡着了。
次日早上金童从被子里冒出头来,他已然退烧了,此刻有些虚弱,且饿得厉害。可那查达巴依旧睡得鼾声大作,金童便将自己衣服脱光了又将查达巴衣襟扯开,两人肉贴肉挨一块儿,金童叼了查达巴胸前的棕色凸起吮吸起来。
查达巴被胸前一条濡湿的小舌头弄醒,一睁眼就看见个毛茸茸的脑袋钻在自己胸口,那濡湿的感觉让人浑身发热,查达巴憋着没做反应,倒要看看小凤凰能闹腾到几时。
金童对着那一点又吸又咬却不见查达巴反应,正感到沮丧,一抬头发觉对方浓眉底下两只眼正一眨不眨盯着自己,才发觉那人鼾声不知何时停了,他装作没看见那一粒湿淋淋的红肿凸起,只外强中干地凶巴巴说道:
“我饿了。”
查达巴大手摸到金童光溜溜的身体,问他:
“衣服脱了干什么,不怕又着凉么?”
金童往查达巴热乎乎胸前一贴,小脸整个糊在查达巴锁骨上,这动作意思很明确:这样就不怕着凉了。
查达巴胸腔震动,发出一串低不可闻的笑声,金童两只膝盖不安分地将查达巴的裤腰推下去,便让一根精神百倍的马鞭在被子底下弹出来撞在他大腿上。
金童两手紧紧搂着查达巴的头颈,下边两条白白嫩嫩的大腿夹住那马鞭,大腿根和会阴部位的嫩肉宛如收紧的穴口似的绞住查达巴,金童一扭腰,腿间便套弄了一下那粗长的物件。
金童像小白鱼似的在男人身上扑腾,待得那粗大的东西弹动一下,几股黏液像是淋尿似的弄在金童腿间。他们二人皆是大汗淋漓,金童更是脱力,几根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后背上。
查达巴掀开被子,果然看见金童两腿内侧红了一大片。金童腿间股缝里面都湿哒哒的,查达巴也不嫌脏,一条粗糙的舌头便往湿润的地方舔,金童感到那舌头在后头逡巡一番,那人又将翻过来舔便难堪用小白手遮了眼睛,擦红的肌肤极为敏感,他舔得呜咽起来几欲发狂。
金童身上昨晚刚用烈酒擦过,还带着一股酒香的味道,纵使有其他味道查达巴也不是没舔过此时只听见安安静静的屋子里,查达巴将金童品得啧啧发响,金童口中发出一阵无意义却又很好听的呻吟,软绵绵的,像是小猫索乳似的,等到终于释放出来,金童气喘吁吁爬回查达巴怀里,后者将被子拉好裹住怀中小人,金童哼哼说:
“床单要烧了。”
查达巴回答:
“好。”
金童又哼哼:
“被单也烧了。”
查达巴回答:
“好。你饿不饿?”
金童懒洋洋地“嗯”一声,查达巴便起身穿衣走出去打一盆水来给金童擦洗身体,待得小东西穿戴利索了再叫了早点来客房吃。
金童食量小不过很是挑嘴,每样尝一尝,最终只喝了一碗粟米粥,查达巴将金童吃剩的东西都吃完了,问金童说:
“今日要休息一日么?”
金童摇头:
“我不要住客栈。”
查达巴便将弄脏的被套床单丢进取暖的火盆里,下楼结账的时候又多加几十文赔偿客栈损失。
今日不下雪也没有风,只是天空阴沉沉的,空气仿佛窒住一般。查达巴骑着坐骑,金童奄奄地钻在他的大氅底下,查达巴听他不说话,于是问道:
“不高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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