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江海(白月光线病弱攻,船戏,骑乘paly)(2/2)
“连老天爷都在成全我们呢。”楚千流揶揄。
空旷许久的穴肉紧窒非常,即使被浅浅地开拓过依旧让楚千流头皮有些发麻,环环的肉道像是定制的套子,牢牢箍着阳物,深红肥腻的软肉如同一朵绽放的花朵,花心中牢牢杵着一根白玉般的肉柱,艳丽又煽情。
楚千流轻轻吸了一口气,等到那自动蠕动的软肉逐渐适应了自己,又挺起腰上下缓缓抽动,享受着渐渐湿润的暖热穴道,唇舌含住一颗对方胸前已经挺立的相思子,含弄得那艳丽的乳晕都胀大开来,才满意地放过,吐出被唾液濡湿而显得有些亮晶晶的乳珠,去寻另一颗戏耍。
这话说得简单,做起来却没那么简单,谢容才刚刚抬起腰身,那阳物便倏忽擦过体内敏感地一点,激得谢容身体一软,险些就倒到对方身上。
那柔软多情的软肉可不像主人这般能忍,原先经历风月的时候便不知不觉记住了被人贯穿插破的滋味,如今终于迎来了久未触碰的客人,更是一点儿不知羞耻地裹弄舔舐着坚硬的头部,一点点张开了柔软的穴口。
无形之间像是有什么枷锁终于脱落。
“千流,今日我很开心。”谢容失神喃喃,眼中烟雨迷蒙。
“千流!”谢容心头一惊,什么旖旎都瞬间散得一干二净,急忙起身抱住对方。
楚千流摇摇头:“无事,老毛病了,我受得住,你不用紧张。”
此间地是人间地,眼前人是心上人,那便无需再压抑了,既然上天都有意成全,有情人做快乐事,又有什么好羞耻呢?
烟波湖上风雨漫天,浪潮横生,扁舟内谢容望着楚千流,感受着对方鲜活的热度,只觉得此生从未如此时这般,觉得现世安稳。
不容拒绝地将楚千流放倒在地,翻身做到对方腰间:“让我来罢。”
由于是坐在对方身上,这姿势下楚千流的阳物便进的格外深,谢容难耐地抓住船舱里的横条,才缓缓抬起了身体,柔软的媚肉不舍地吸吮着硬物,又被主人无情地剥离开,只能流下惋惜的泪水。
恍惚间有谁将自己拥入怀中,温柔地舔舐着湿润的眼角,声色温柔。
谢容的喘息更添难耐,控出的手探到楚千流腿间,想帮对方抚慰下身体,才发现那沉睡的物什早已清醒,鼓鼓囊囊地立起,胀作一根小柱子,明明肌肤还白白净净地,素得像是美玉制成,形状倒是一点都不斯文,一只手还圈不住。
谢容心头又惊又怕:“那也不能冒险,今日便到此为止吧,我替你含出来。”
“那你呢,哪有这种事做到一半算了。”楚千流苦笑,语气却很坚决。
雨声与呻吟交杂,高潮来临的那一刹,谢容狠狠坐了下去,感受着对方有力的冲刷。
所爱隔山海,山海亦可平。
经历了那么多苦难悲愁,我们终将共享人间欢喜。
“我们以后都会这样开心的。北疆的广陌荒沙,南地的烟雨红豆,东海的明月江潮,西岭的寒地雪梅,我们都会一起看过,赏过千种人间美景,尝遍百般情人乐事。”,
“你倒是能忍。”谢容的眼中已被毫不压抑的情欲染上水雾,连声音都带上喑哑,无奈又心疼地说道:“进来吧。”
再坐下的时候,肉道被坚决地破开,两人都情不自禁地闷哼一声,船外忽然又起了一阵风,船身猛地摇晃,谢容一个不小心失力,更是狠狠往下沉了一沉,穴道里的阳物便猛地撞上了深处紧闭的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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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外风雨声渐盛,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船舶摇晃越发猛烈,甚至都无需谢容刻意用力,那阳物便自动在摇晃中挞伐着这娇嫩多汁的穴道,快感如浪潮般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我也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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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抽插了几十下,楚千流的喘息声却重了许多,谢容睁眼,只看见楚千流向来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团诡异的红晕,额头上亦渗出许多细小汗珠。
“阿容!”楚千流担忧地呼喊一声。
谢容被那快感冲地脑袋发晕,早就习惯快感的身体越发失控,朦朦胧胧里只能下意识地附和着对方,机械地摆弄腰身,双眼中雾气弥漫,喉咙里传出深深浅浅的呻吟。
谢容见他坚定眼神,心知他必不愿放下自己,心里又酸又甜,终于下定了决心:“如果你非要坚持的话,也不是不可。”
“啊!”谢容小声呻吟了一声,又觉得羞耻,闭上眼不敢看对方。
“无事。”谢容摇头,又唇角上扬,那笑容是少有的艳丽张扬,恍惚间有一朵终于成熟的花,在这幽暗的空间里悄然绽开。
“那我可不忍了。”楚千流吻上谢容唇角,将他放倒,腰身一提,便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