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遗憾与你有关 第四章(2/3)

    这个词突然冒进之乐的脑海。没时间考虑了，不管成不成功，他只能赌一把了。

    他很想看看。

    他身上，到底有怎么样的伤痕。

    之乐弯腰，慢慢地靠近光，他近距离看着光，认真地，犹如验尸官检查这一具尸体。

    他哥就差把光供上神坛了。

    同一时间，他意识到有件更加严峻的事情。台面上的闹钟指向了五点零五分。

    催眠！

    疤痕，就好像一窝剧毒的蜈蚣那样，盘踞在他白皙的胸膛。他右边的头有明显的孔洞，左边的胸口一条疤痕如灵蛇一样延伸到腰际。

    之乐视线转移，由光好看的脸庞，到急速消瘦后身躯，再回到脖子上跳动的静脉，然后是光微微打开的衣领。

    他看着光着侧脸。那是他从来没有看过的一面。现在的光，就像一张浸在水里的纸，一戳就破，一扯就碎。

    那也是他记忆中一段黑暗和不愿回顾的历史。

    光的头不安地左右摆动着，他越来越用力地抓住之乐的光，眼泪流的越来越凶。

    光越来越不安，梦呓着，哭着开始有点喘气。

    确定文杰走远了，之乐才从帘子后面走出来。

    回忆如巨浪铺天盖地扑过来。之乐的声音犹如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光走过了一道黑暗长长的时间隧道，他真的看到了之信。

    他伸出手，轻轻地，轻轻地，一颗一颗地解开光衬衫的纽扣。然后，再轻轻的，轻轻的，把衬衫往两边拉开。

    仿佛感觉到什么，光平和的呼吸突然急速起来。他用力地呼吸着。眼角涌出了泪水。

    “之信是之信。”光似乎平和一点。但他依然不安地，紧紧地抓住之乐的手。

    突然，他的手被用力压住。之乐一惊，猛然回头看着光。发现光还是闭着眼睛。但他眼皮下，眼珠不断转动。眉头紧皱。眉心汗珠不断地冒出。

    之乐没有动弹，他冷眼看着光不断涌出来的泪水。

    之乐觉得讽刺。或许，人都是这样。当你在云层的时候呼风唤雨的时候，绝对不会去想有哪一天你会在污泥中落魄卑贱。

    五点十五分，医院就到下班时间。闹钟就会响起。光会醒来。文杰到会到这个办公室。到时候他会无所遁形。如果他现在强行抽手，光躁动起来，惊动外面的护士，结果可能会更加糟糕。

    光总是颐指气使，高高在上，勾一勾手指，他哥就会像巴哈狗一样跑过去。

    “对。是我。之信。”之乐温柔的语气，带着别样的魔力，“光。你怎么还在睡觉。现在是下午第二节课。老师快来了。”]]

    他呢喃着，“信之信”

    记忆里，之乐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脆弱过。

    “之信不要不要放弃我我们可以好好地，可以的”泪水打湿了光的发鬓，他的梦呓，伤心欲绝。

    这疤痕到底有多长？

    他那是不安躁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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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他尽他最大能力地温柔地吐一个字。模仿着之信的语气。他接着说，“光。听到吗？我是之信。”

    光说一句话，他哥就会马不停蹄，上山下海。

    之乐没有想到会突然有这么一出，一下子也是无措得不知如何是好。他目光在房间来回扫射，寻找着解救方法。

    光眉头一皱，他哥就会惶惶不可终日，费尽心思要讨他欢喜。

    “为什么为什么放弃我之信之信，不要不要回来，不要走不要留下我回来”

    之乐顺着疤痕的方向，一边拨弄着衣服，目光一边往光的左侧腰看去。

    之乐整个人僵住了。

    突然，之乐的目光停留了在闹钟旁边的一件摆件上--牛顿摆球。

    他脑袋急速思索想方案，同时感受到光把他的手抓得越来越紧。

    他脚步轻轻的靠近光，坐在了文杰刚才坐着的椅子上，看着光。

    文杰出去，跟外面的护士交代了几句，然后门就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