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三(2/3)

    “你怎么知道他不帮我？”

    “你都这样了他还没有来，他眼睁睁看着你受折磨，他根本不管你的死活。”

    魅魔满脸的不开心，拒绝和骑士聊天。

    “我知道。”

    骑士吹完小调后说：“你看，只要王城里还有一个人有信仰，神殿就不会坍塌。王城里的平民就还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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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士拿过魅魔偷来的烤肉，吃了几口就吐了。他太久没吃荤，差点没把胃都给吐出来，最后他只好将香喷喷的烤肉无奈地放一边。他重新躺回到石板上，闭上眼，陷入沉睡。

    魅魔觉得骑士不可理喻，他站起来：“愚蠢！”

    “身体痛而已。”

    骑士笑了：“人就这样。”

    骑士笑了出来。

    骑士看着此时和战友同一张脸魅魔，也不知道是看他还是在看战友：“是啊我是。”

    “神不会宽恕选择自尽的怯懦之人。”

    “所以这是他们折磨你的原因吗？”

    “能被轻易愚弄就说明他们不是好人。”

    身后传来动物蹄子走路时发出的哒哒声响，他没回头：“你不是不和我说话了吗？”

    地牢安静下来。

    魅魔坐下，将树叶递给骑士。

    骑士眼神充满了怀念却始终没有动摇。

    魅魔细想曾经在骑士意识中解读的情绪，发现对方说的没错，心里确实并没有半点怨念。魅魔问：“为什么，对你坏的人都是人类啊，你为什么不恨？”

    骑士看了眼伤口：“这不算什么。”

    “会很痛的。”

    魅魔声音闷闷的：“你和我交易多好，我拿走你的灵魂，帮你没有痛苦的死去。”

    魅魔说不出来现在内心涌出来的情绪叫什么，他也没有办法理解骑士的所作所为：“为什么要忍受这些，你可以选择结束的。”

    魅魔看向他手腕上的伤：“也没有人类能折磨你。”

    “是啊。”骑士说着，神色却毫无半点畏惧和彷徨。

    “你想去找他。难怪你不愿意跟我签订契约，你想去天堂见他。”魅魔低着头，签订契约骑士就会堕落地狱。

    远处的神殿金碧辉煌，夕阳美丽柔和。

    “其实地狱也不可怕。都做自己事情，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魅魔干巴巴地说。

    “这是对我的考验。”

    “我不是他。”魅魔任由对方抱住他，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你不痛吗？”

    梦里。骑士坐在昔日王城校场上，看着战友们互相嬉戏打闹。

    “神都不来帮你，你为什么要信仰他。”

    骑士笑了：“这算什么？烤肉的代价吗？”

    “怀着信仰死去，灵魂还是纯净的。他们靠肉体折磨和无止尽的监禁消磨人心中意志。”骑士神色平静，“我是最后一个了。”

    骑士也不再说话，接过树叶专心吹起了小调。曲调轻快悠扬，魅魔听的入迷，在骑士梦里舒服的根本不舍得离开，他背后的尾巴甩来甩去，懒洋洋的。

    “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魅魔生气地变回了原型，他怒气冲冲在骑士面前绕着走了两圈，“我不想和你说话了。”说完魅魔就消失在骑士面前。

    骑士没说话。

    “他们是被邪灵蛊惑，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