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水月 【END】(2/3)
很久以前一家人还在乡下住的时候,不知道何时发现孩子会对镜子和河水说话,後来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
至於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的自己,其实也跟这些漠不关心的同学们是一样的吧?
他们说,孩子是被镜中的「东西」附身了。
身边这群人看起来都是高高兴兴的准备去跟岺阳庆生,但是真正喜欢他的人却是一个都没有。
“果然是多重人格”
“”女人有些难堪地转过头:“可能是因为我堕胎的事吧。有一天我情绪不太好,跟他说曾经堕过胎是他的哥哥。然後那孩子好像就以为自己有个哥哥”
“喔?难道说不是真的吗?”
“嗯如果告诉他并没有哥哥的话,就要告诉他真相了可是我们夫妻两都不想这样做他一定会伤心的。”
到岺阳家里时是阳光正好的下午,一群未出社会仍然天真澜漫的孩子们涌进岺阳他家,早有准备请假在家的岺家夫妇一边招待他们一边想去把儿子叫下来。
然後她说了一个小小的故事。
“嗯那次的堕胎没有成功。”女人迟疑了片刻:“当年我想堕的其实是小阳自己”
病了的是谁?是哥哥吗?还是岺阳自己。
他会用冰冷憎恨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亲生父母,有强烈的攻击性,对讨厌的东西甚至一句话就会动手。
女人的脸色直接变了,又勉强维持镇定,挤出了个笑容:“你在说什麽啊?”
幸好因为胎儿已经很大了,她吃的堕胎药也只是效力不强的民间方子,她才没有真的成功。
“我们见到他了,他的「哥哥」。”
可是这种怀疑渐渐加剧,她开始相信,肚子里的已经不是她的孩子了,而是一个想要吸走她的生命、杀了她和孩子的怪物
於是在那一年,因为罪恶感也因为想要试探,她忍不住对岺阳说了堕胎的事,说那是他「哥哥」。
当时能治心理疾病的医生没有几个,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能治的,医生却在不久後失踪了。病虽然看好了,一家人却更担心复发後再无人能治,於是不断搬家,像逃走一样的回避着这件事,却没想到在多年後已经放松下来的现在,孩子又再次在眼皮下复发。
孩子在肚里一天一天变大,而自己却一天一天虚弱、苍老,就好像生命力全被孩子吸走了一样。
岺阳的事在小小的乡下地方引起了轰动,他的父母害怕这样下去孩子会被村民暗中处决,便带着孩子到城里去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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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多重人格患者一般都是有某种理由才会制造出另一个虚拟人格的,例如家庭暴力、虐待、父母问题、人际问题等等,岺阳的原因你知道是吗?”
哥哥已经死了,那个是妖怪,侵占活人身体的妖怪已经被堕掉了,所以没事了。
所以他们只是同学,不是朋友。
第二天,他在「哥哥」身上发现了相同的记号。
他直接开口便道:“阿姨,你知道岺阳哥哥的事吗?”
她是这样觉得的,可是之後孩子的反应却让她更加害怕,突然意识到恐怕自己做了一件错事。
彷佛永久的沉默,然而女人终於叹了口气,疲累地软下了肩膀:“是吗,你们见到他了吗”
那一年,太过年轻的女子得知自己怀孕,本来是开心的,但是随着孕期加长和种种难受的後遗症,她开始难以忍受肚里的孩子。
他装作不小心撞到,在岺阳颈背上用油性笔画了一道。
後来即使孩子出生了,她也没办法减少自己的怀疑,看着孩子在笑、在走动,她总会觉得那层天真可爱的皮下有个妖怪在潜伏着。
“原来是这样,不过小阳并不知道吧?”
然後她试着吃堕胎药,随即被送到医院抢救。
她想到了村子里的传说,害怕任何反射到自己影子的事物,怕有「东西」附身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唐义然摸着下巴喃喃自语,来之前已经有所猜测,但是证实了是多重人格还是更有成功感。
“啊大概是那孩子太想要个哥哥了”
“他跟我们说有一个哥哥,但我知道其实他没有。阿姨你知道这是怎麽回事吗?”
作为学校干部之一,他有幸找到了岺阳的家庭资料。岺阳是独生子,从一开始就是。以学校的名义打电话到岺阳以前的学校询问,更发现了他所说的「经常看病的人」不是他哥哥,而是他自己。
虽然对大人而言,一个小孩子的力度实在不算什麽,但是村民亲戚却对这种情况很恐惧。
但是令唐义然确信他们是同一个人的,还是因为他故意设下的陷阱。
而唐义然却趁着上楼的功夫拦住了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