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病脱他衣(2/2)
对于曾经一个想约就约的炮王来说,能忍这么多年,偶尔舒发几次已经是非常克制了。
肉粉粉的,没有杂毛,戳一下还乱吸人。
他摸着辞穆大腿,然后掰开,拉开会阴上那快成一条线的面料,看到了那朵粉红紧皱的肛穴。
所以他事先就穿了一条丁字裤出来,这种裤子面料少,透气,好清洗还干的快。
他以前发情期梦到过被好几个人男人干趴下的场景,所以现在被一个猛男吃胸肌好像也没怎么的。
爱人在怀,分离又多年,身体的记忆马上就能让人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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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淳喘着粗气,看着辞穆闭着眼睛,摸摸索索的十指纠缠在自己的皮带上,发现解不开,就哼唧的要生气,眼看着他想挣扎着醒来,酒淳连忙伸手帮辞穆解开皮带。
参军后一直是在孤岛上训练生存,酒淳根本没有时间分出精力去照顾自已的神经,传阅在军中的一些音像和小说他也是能不碰就不碰,省的欲望起来后难以平复。
“啊还要”辞穆没骨气的哀求:“还要要咬咪咪”
哦,使劲吃吧,老子空窗好多年了,现在只想在梦里被猛男干的嗷嗷叫。
辞穆今天打算先去接了孩子送去母亲那,再去安全屋继续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总之,肿成一包的小辞穆慢慢的长出裤头,然后在单薄的布料上晕出一片湿痕。
经常一些人带着一船的路过孤岛,有些人忍不住就会花钱上船弄几次,他也忍住了没去。
“呜”辞穆烦恼的躲过那柔滑的舌头,左躲右闪的防止自己的舌头被吃掉。
那张嘴果然更用力的嘬他的乳头,疼痒交杂,让他的屁股里流出一大股淫水来。
酒淳看的目不转晴,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他用无力的双臂把那人的脑袋按在胸上,使劲的把胸挺到人家嘴里去,下身的阴茎马上顶出裤子一个小帐篷,小声的轻喘着,两个乳头都被吃的红肿不堪。
胸口又胀又痒,好像有人在吃他的胸脯一样,咬的他下半身都要麻了。
很难想像,他一个会为一个守住节操,可见酒淳骨子里其实也是很古板专一的。
他轻轻的拂过辞穆涨起的乳尖,一边吻着那张带着甜味的嘴唇,身体覆上去揉捏了数把。
辞穆的意识非常模糊又自觉很清醒,他认为自己只是在做春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