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叁 （回忆+剧情）(2/2)

    小混混笑出声，他在心底暗暗骂这个人蠢，多管闲事，却又感谢这个人——起码愿意帮他。小混混过去拍了拍那个人，说：“你这妞儿，胆子还挺大的啊。”小混混指了指他，“这个人，欠了钱，我们找他要。借了就要还，天经地义。”

    对面立刻说，“谁？你在哪？哥这就过来。”

    小混混愣住了，谢欢无声地对着小混混笑了笑：“喂，哥，我问你个事啊。”

    当初遇到谢欢的时候，他的情况并不怎么好。母亲因为某些原因住进医院，学费还等着交，他走投无路去借了高利贷。被人堵在了巷子里打了一顿，他求他们放宽几天，却被人要求以一根手指来做抵押。原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结果有人过来了。

    “我要洗头，可能有点慢。”没一会，谢欢已经在浴室内捣鼓了。

    “我不急，你随意。”周叶承看向客厅，沙发旁边是一个鹅卵石围成的假山池子。他坐过去，里面还有一堆鱼畅游，一只乌龟缩两爪子扒在假珊瑚上，两眼珠瞪得大大的，盯着沙发上的不速之客。似乎斗不过沙发上的这位仁兄，爪子扒拉两下，“咚”一声摔进水里游走了。

    他呸了一声，“本金我都够了。”小混混踢了他一脚，踢到他肚子上，“借的时候没说过要一起吗？啊？你是聋了还是瞎了！”

    周叶承被这位龟兄逗乐了，说好的物随主人型，这只龟完全不像谢欢一样，对啥事都是一副日天日地的态度。

    “谢了啊哥，回头请你吃饭去。”

    一个小混混转头一看，他也顺着声音抬头。

    “有人打了我的人，怎么办啊？”

    小混混还想踩一脚，被谢欢阻止了，“你等等。”小混混有点不耐烦了，“这不是女孩该看的，滚滚滚。”

    谢欢这边还没说话，小混混那边就喊了出来了，“梁哥，我们是出来收钱的！”

    “说呗。”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谢欢。

    电话里的人笑笑：“哈，谢小公子说的什么话，既然是你朋友，本金够了就行了，叫他们收了，这笔就当没放过。”

    电话里静默一会，“谢小公子，我们只是按公行事，哥也没办法。你看要不——”

    “好好好，有空出来玩玩啊。”

    “干什么！”一把男声响起。

    谢欢打断他，说道：“哥，我朋友本金都攒够了，欠个利息。先让他还上吧。我回头再打给你，你看这样行不？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给我个面子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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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个扎着马尾的人。

    “谢欢？”

    他看见谢欢很淡定的掏出手机，“我记得，这一片是姓梁的管吧。”小混混一听，冷笑几声：“小妞，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梁哥是你......”

    小混混不再多说，拿了钱就走。他看见谢欢扶起自己，喊着自己的名字，然后他视线一片黑暗，再睁眼的时候竟然是第二天早上。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他忽然恍神回来。

    谢欢手机打的电话已经接通，他开了免提，里面是一个陌生的男声，“喂？谢小公子有何贵干啊？”

    周叶承摸上刚刚被碰到的地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