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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在彼此轻轻浅浅的呼吸中挂断。

    虽然她不喜欢烟味，但她也没有阻止莫行云，因为戚欢歌看到莫行云夹烟的手指在颤抖，好几次烟灰都落在了身上，可她自己却不自查，戚欢歌就默默的帮她掸掉。

    戚欢歌点了点头，她只知道阿良对妈妈来说很重要，可从来不知道两人的关系。

    戚沅伊的情绪时好时坏，有一次她跑了出去，所有人都找不到她，最后在顾影良的墓碑前找到了她，她单薄的跪在那里，嘴中毫无章法的不断呢喃：“对不起……对不起……”

    “刺激有时候也是心理安慰的一种，它可以给病人心理上的欺骗，而且以病人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转移治疗。”

    这一刻，戚欢歌不想压抑自己的想法了，就任性一次，好不好？她“恩”了一声，“好。”

    莫行云沉重的点了点头：“谢谢你。”

    医生走后，莫行云转头对戚欢歌说：“欢歌，你来，我有话跟你说。”

    “小艾，我想你了……”戚欢歌面对着黑漆漆的窗户，表情倦怠。

    “顾女士的死对病人打击太大，林女士的自杀对病人来说无疑雪上加霜，从病人的话中可以听出来，她将林女士自杀的责任全都揽到自己身上了，从而对顾女士感到愧疚，鉴于病人曾有过暴躁症和抑郁症的精神病史，我建议病人住院观察，我们会制定出一套最适合病人的治疗方法，你们家属也要配合，不能再让她受刺激，病人现在的神经十分脆弱。“病房外，医生理智的分析着戚沅伊现在的状况。

    医院外的商店里，莫行云买了一包烟，迫不及待的拆开包点燃一根狠狠的抽了起来，戚欢歌从来都不知道妈妈会抽烟，在她印象中，妈妈只是会喝一点酒，不过量，也不抽烟，生活习惯好的让人咂舌。

    “这要看病人的状态，有可能几个月，有可能是一年，或者更久。”

    之后戚沅伊便一直高烧不断，昏迷不醒的时候，口中还说着：“对不起……阿良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莫行云又摸出一根烟想点上

    “你很好奇老女人和你妈妈是什么关系吧？”几根烟后，莫行云深呼了一口气，缓缓道。

    “治疗时间是多久？”

    “学姐，等你回来了，我就搬到你那里住，好不好？”柳小艾开口道。

    “可以换个地方治疗吗？我怕这里的一切对她都是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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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戚欢歌第一次见她，就觉得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笑容的她是个温和的长辈，没有妈妈的冷淡，没有妈妈的不正经，也没有阿良的高傲，可是谁都没有想到，这么温和的一个人竟然为了爱情选择了这么决绝的方式。

    “戚小姐，林女士把她名下的不动产都转让给了你，请你在转让书上签字，”除了医生和警察，律师应该是和死者及其家属打交道最多的职业了吧，见惯了此类事件的发生，脸上是拿捏得当的悲痛。

    林阿姨那些无悲无喜的表情，是在跟这个世界安静的道别吗？

    戚欢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想起莫行云在看到林幕留下的那张纸时说的话：“无悲无喜，不怨不恨，老女人修了几世的福气才遇到林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