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车中(2/3)

    事实上还要更复杂一点,这种简单的礼仪还混合了庇护、祈求或表达共同立场的变种,假如对方是小辈,长辈表达庇护心意时通常会将手贴在小辈低着头的身上,但换成脚就会变成战胜时表达对征服俘虏後的统治权的行为,换成尾巴则通常是双亲表达对幼龙的管教和控制地位。

    体内的骚动和异种的动作一样不紧不慢,它们早已将海基罗撩拨到爆发边缘了,可他这麽久一直没能射出来,很大程度上要归功於伊萨给他装上的那些东西。

    “动作是什麽意思?”伊萨再次问道,神情语气温柔宠溺,动作却背道而驰,他轻松地撕裂了衬裙,露出白龙两条穿着漂亮吊袜带的长腿,挑拨得他快要尖叫出来。

    “啊”海基罗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想要并合腿继续忍耐但被男人的手指阻止了,它们挡在自己的两腿间,撩开婚妙抚摸龙尾的根部,然後不紧要慢地按揉着两腿中心,但那却只能让海基罗更深地感受所谓「舒服到痛」是什麽感觉。

    高傲的龙族弯下脖子,祝愿对方一切顺利——假如对方非常重要,和自己地位平等,龙族便会将自己最无防备的头颅靠近,与对方以额抵额——那是一个有别於公母之间的「交颈」,更近似於人类中的「战友之谊」或「生死与共」的情感。

    “发誓时的那个,那句龙语,和动作。”

    “什麽?”海基罗觉得视线里伊萨的脸都在晃,他伸手抱紧了异种的脑袋想把他看清楚,还没发现自己基本上全身都倒在伊萨怀里了,还在努力往他身上蹭。

    ——换句话来说,海基罗微弯下腰的意思便是他承认了自己在这场关系中的服从地位,他被伊萨打败及征服,愿意在冲突时采取服从者身份的意思。

    海基罗眼神闪烁,他犹豫了一会才开口,声音低哑得差点连车里这麽近的距离都听不清楚。

    车辆突然一个颠簸,白龙闷哼一声,不顾阻挡夹紧了伊萨的手。

    “喔?”异种有趣地弹动手指,感受裹紧自己的地方难耐地抽搐颤动,很快海基罗便倒抽了一口冷气,倒在了异种的大腿上。

    “那是那是”他憋了半天,伊萨威胁地动了动手指才逼他说了出来——“额头是指很重要,非常重要,像生命一样重要那是一个庇护的祝福。”

    “别别动了”白龙微弱地求饶,为了缓刑,他支支吾吾地坦白:“当我们向同族表达祝福或者赐福时我们会把身体一部份贴近对方位置越高代表越重视他”

    虽说有些复杂,但通常地位较低的一方会将身体压得更低,越低则差距越大,双方所接触的身体部位也有着不同的像徵意义。

    “那麽额头相贴有什麽含义?”伊萨勾起海基罗的下巴,看着那张因为羞赧和情慾泛着红晕,几乎说不出话的脸。

    他已经撕开了伊萨的前襟,隔着薄薄的白衬衫,伊萨确实能感觉到婚纱上衣的布料後有什麽细微的东西正在转动,他恶劣地捏了捏它,在白龙的叹息中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反倒慢悠悠地问:“刚才那个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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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基罗花了一些时间才想明白他指的是什麽,然後瞬间红了脸,动作也矜持了一些,低声道:“我说的就是人类语的那句只是翻译了一次”

    “那动作呢?”伊萨手指用力,将他的一条大腿拨过来一些,让他分开腿,绷紧胯部更清晰地感觉下身持续的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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