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之子 3(2/3)

    山洞里四通八达，主道天花很高，上面有许多天井和通风口，说起话来回音也不大，商人便想起了金绵时走过的「官道」。不过这里又跟金绵的通道很不一样，不光天井大得能隐约看到天光，其中一些设置得像天窗一般，连岔道都宽大无比，几乎能容纳一架客机通过。

    说罢他回头便走，商人望向蓝龙，蓝龙推了他一把让他跟上，嘴里问伽珀：“你刚又去找火球了?”

    其实苍泽作为特蕾莎时跟商人并没有太多交杂，他被罗莎利用的很彻底，也被隔离的很彻底，罗莎不会允许他接触到任何会反过来影响她的人事，像商人这种合作伙伴兼情报来源便是其中之一。

    他们话里奇怪的名字让商人的好奇心又犯了，他冒着被暴力的龙族随时来一下的危险厚着脸皮问：“请问一下，你们说的都是什麽?”

    脖子上多了一个项圈，但好歹能用自己双腿走路的商人一进来看见一身黑袍的蓝龙便愣了一下，下意识扯开的假笑竟然有些僵硬：“哎呀呀，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真是卑人的荣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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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条龙对视一眼，小的觉得告诉他也无所谓，大的有心想吓吓他，怀着不同的心思确认过眼神後，苍泽便又勾起暧昧的笑意，示意他看向正巧路过的岔道：“想看?那就跟进来瞧瞧呗。”

    相反商人就十分了解特蕾莎的角色，因此他刻意没提罗莎的名字。

    “还真是稀客啊。”蓝龙晃着尾巴，笑得有些邪气。

    商人默默思考着，他也不乱问，一路逗着小白龙，打探海基罗这几年的事情，可伽珀说来说去无非也就是伊萨太爱独占海基罗，两人偶然会去附近逛逛玩水之类，末了还一派纯真地警告商人放弃他「母亲」吧，不然很快会被父亲打死。

    那是伽珀，他似乎挺开心的，笑着朝商人一歪头：“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吧?”又同情地看了眼商人一身血迹：“那里面还有水，你可以好好冲洗一下喔。”

    是野兽?还是龙?

    可再仔细一看它长得又跟商人见过的红龙又不太一样——那条明显过胖的红龙身材太不像条龙了，没有翅膀，体型也小，也没有鳞片和尾巴，反倒浑身长着轻又薄的红橘色毛发，嘴和背脊都有骨刺，如果不是还有对跟龙族一模一样的爪子，他看着会更像只红毛大野猪。

    他没等多久，就明白了来人身份。

    岔道不长，在商人暗自吐糟伊萨越来越暴力後很快走到了头，那里有一个彷佛某种动物园围栏的房间，一道光幕隔开他们，里面是一个低凹的圆形空地，上面铺了些草毯，一条胖得跟个西红柿般的红龙团在上面呼呼大睡。

    “蓝龙的记忆力都很好。”苍泽若有所指地说，语调暧昧，吓出商人一身冷汗，怀疑他是不是准备秋後算帐。

    不过早些时候人手不够时，他也曾经间接与商人有所来往，次数不多，也足以让他想明白商人对罗莎的重要性。

    正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叔叔」，两人一转头，小小的白色身影从山洞里跑出来，他在黑暗里彷佛身体笼罩了一层薄薄的光，让商人恍惚中以为自己看到了一只传说中的精灵什麽的。

    “不是喔，我去看了看水银。”

    ——难道这里经常有龙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