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2/2)

    程水顾不得废话,转身,拔腿往巷子里猛冲,火钳子砸在砖墙上,当啷当啷,连带有刺耳干涩的擦蹭声。他跑过一条巷,就响了一整条巷子。

    程水丢了火钳,扶着严庆生胳膊,架起他:“哥,我带你回家,咱们回家。”

    胡同尽头黑漆漆的,程水掂了掂手里的火钳,走了五六米,墙根靠着个人。程水脚步一顿,接着一声嚎,飞奔过去,扑通跪下,膝盖砸在石板上,他居然毫无所觉。

    大半夜,巷子静的出奇,他这不管不顾的喊劈了嗓子,惊动了不少巷子里的人。

    混子经过,肯定不止男人一个听见了,但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装聋作哑。

    饺子铺的距离对普通人来说,五分钟便走到了,更别说程水此时心急如焚,几乎是一路疾跑,他到店门口时候,老板正在锁卷帘门。

    “他们往哪边去了。”

    程水眼睛红的吓人,他瞬间转过头,盯着男人看:“你见着他了?他人呢?!”

    他们知道混子会欺负严庆生,但从来没有人出来管过。白日里不过是点头招呼的交情,犯不上为了这么个人晚上去招一身腥。

    此时已经十一点过半。

    “哥!——生哥!”他大声嚷,“严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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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庆生十一点下班,就这么几条巷子,程水却左等右等不见人。

    程水顺着男人指的方向过去,那边他没去过,七拐八拐,居然是个死胡同。

    程水看了看,干脆把灯给关上了,自己守在桌边,啃着馒头蘸酱,等严庆生回来。

    “几点?十一点嘛,怎么,他惹事儿啦?”

    男人说:“倒是没见着,但刚才有群混子,说不定是他们。”

    大约是实在受不了他闹腾,有个男人开了窗户:“你找严跛子?”

    “严庆生?哦,你说严跛子啊,”老板狐疑地打量他几眼,“走了啊。”

    男人指了方向,看程水状态不对,急匆匆关上窗户。

    程水手臂青筋暴突,恨不得一火钳将巷子全铲了。

    这笔账,他非得找回来不可。他倒要看看,一群只敢欺负他哥这样的混账,到底有什么能耐,毕竟他师父教他的,可不仅仅是刨木头。

    严庆生颤颤地睁了眼,但他说话费力气,眼前发虚,于是又闭上了,“你你怎么来了我我没事”

    他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抄起靠墙的火钳就往外走——不对劲,他得去找人。

    花被他极为精细地调整着角度,他等到晚上,自作主张地打开灯,灯光太暗,还时不时地闪,反倒烘托出一种诡异的气氛来。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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