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2/2)
男人跟男人怎么做,严庆生其实只隐隐约约知道,程度不比小孩儿以为男生女生盖一床被子就能生宝宝高到哪儿去。他也没有非提前知道不可的道理,但下意识觉得要是现在说一个不字,就跟成年人做不出一年级数学题一样,丢人的很。
“账本就是咱们的结婚证。”
严庆生几乎瞪大了眼,他也顾不得丢人不丢人了,又确认了一遍:“几百块?!”
严庆生却以为程水今天打定主意要进来,他想不出个名堂,只得从自己身上做起:“你等等,我我试试。”
“像咱们这样的,国家没个证,但跟那些领了证的一样过。”程水握着他的手,“以后我工资都给你管,哥说什么是什么,但咱家里头只一样,你吃饭穿衣我得管着。”
程水问:“还想让我进去吗?”
“我没骗哥,”程水握着他的手,坦荡而无奈,“从第一下开始就这样了。”
严庆生点点头,又把目光移到他脸上,两人此刻脸都红着,竟是谁也笑不了谁。
他把前些年听过的一些带血的话说给他生哥听,“最后进医院抢救,人都快没了。”
男女之间做那事得买套,他心想着男人还省点儿,谁知不但省不得,还翻了番。
严庆生嘴唇动了动,“好。”
程水又问:“哥,你这么紧,又不会出水,我怎么进去呀?”
他问严庆生:“会么?”
“哥,”程水终于再次开口,“你摸一下。”
他边说着,边用手去捏严庆生瘦到没什么肉的屁股,严庆生开始后悔多那一句嘴,把屁股夹得更紧了,结果还没等程水开口,他又自己内心斗争着放松下来。
结果程水下身还挺着,嘴上倒是跟下面一样硬:“不行。”
他扑过去亲他,那儿顶着严庆生的腰胯,两边都硬得硌人。严庆生有些难受,自觉地用手握上去隔着。
严庆生轻轻啊了一下,停了片刻,不确定地问:“那、要要吗?”
程水倒吸一口气,掐着人手腕,自发地往上面磨蹭。
一股子热血打了泵似的倏地冲上他的脑袋,他哥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严庆生听得愣了。
他哆嗦着说话:“阿水,好奇怪。”
程水刚想问他试什么,手指头挨着的口开始怯怯地收缩起来。
程水脑袋刚点下去,他急起来:“哥这样哪用得着那么好的东西,哪就那么金贵了!”
“哥,我这个月加了班,钱还能多点儿,你总之,咱们以后钱搁一处,该吃该用,不能省的就花,咱们两张嘴,可有四只手,钱总能攒起来的。”
烙铁般的硬物落在严庆生的掌心。
程水抓起他手亲了个响儿:“等我发了工资就结婚。”
这让严庆生没法不心疼,可他舍不得钱,更舍不得程水委屈,半晌还是不死心:
程水一秒没耽搁,指尖直接触到那里,他不敢往里硬闯,刮蹭几下外面的褶儿,严庆生打了个颤,一下子把他的指头咬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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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庆生后面的反应比他嘴巴要积极得多。
他生哥真不知道。
“阿水,咱们试试试试不用呗。”
扯他妈的蛋,程水心想,他哥的福气还不是被这六道巷给折腾没的。
那两个字严庆生说得不明不白,程水愣了一下,还是明白了,呼吸骤然乱了起来。
程水笑了,牵着他的手往他屁股后头摸,掰不出他的手指就用自己的,往那个夹紧了的缝儿里戳了戳:“就是这么回事儿。”
“不是那个!”
“别试了,”他尽力克制着自己平心静气,“哥,咱们改天,改天好不好?”
“不是哥的问题,”理由十分难以启齿,程水说起来便难得遮遮掩掩,“是我还没准备好。”
程水接着说:“那里太干了,要润滑剂的。”
严庆生的手指无意识地抠划床单。
严庆生停顿,“你再等等哥”
程水俯下身去舔他耳尖,严庆生的耳朵扁而小,耳垂也小,听老人说,这是福薄的象征。
严庆生别过脸,被子里又热又闷,他扯下被子探到外面,寒气一激,他又缩回被子里,闷里闷气:“怎么是我”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严庆生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他的裆部。
“哥,别乱招我,”程水拧着眉,“真想要?”
严庆生趁他卸了力气,刷地收回了手,程水看着他直乐:“哥,你躲什么。”
严庆生抓着他棍子,替他捋了捋,将耳朵从程水嘴边解放出来,轻声道:“不就那么回事儿”
“我问过,一管至少得三四十。哥是头一回,得用好的,百来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