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一场梦(3/3)
“这是头一次才想着要记住我的气味嘛?”梦境的主人居然察觉出了善于隐藏的人在做什么,微笑着询问说,并轻轻地将那人腰间的系带解开,“但是,你现在记住了,不也是要忘记吗?你们将这一切当成梦,可这却是我的真实。”
戚俞居然一时间听不到在自己耳侧蠕动的口腔部位要发出什么声音,只觉得下一刻整个人都被翻了过来,让他直面身后人。因为力度太大,戚俞被撞到地上的时候被冲击力带得眯住了眼,没看清那一瞬间被微亮所照射的面容。
“不要急,父亲。”在梦境中,两个人的局面顺势就被调转过来,戚俞被人完全洞悉着自己的想法,却无从防守住,就连下一刻对方要做什么都不知道。谁知道下一个,这个人是选择继续蹭蹭自己,还是抱抱,或者爱恨交加地一刀子捅了他。这一件事,在他们身上很常见,他还认识一个人,差点要被他的父母给捅死。想着,戚俞却是被人遮住了眼睛,或者是用什么将眼部包裹住。
在戚俞的上方,梦境的主人,低头俯视着这个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安静得一动不动,犹如纯洁的处子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或者说,这个人在进入梦境的时候知道自己发情的对象是他,却没有清楚的认知,只以为那是发情期中常见的混乱。对于那些活得久了的人来说,这种应该看清楚的东西都是一潭浊水,洗涤不净。
想着,他俯下身体将头再度埋入戚俞的颈侧,轻轻地在那个特殊的位置上挑逗,先是常规手段的蹭蹭,再是用鼻子呼出的热浪打扰唤醒。敏感的部位不欢迎这个叫醒服务,提醒着人离开这个位置上,但处于下方位的戚俞又怎么能够反抗得了可能比自己还要健硕的人?
戚俞刚有所举动,却应为对方的下一个举动,软榻下来了全身——有人伸出了在那里舔咬。咬得不重,但小口小口,每一下都是一股强烈的激流打乱戚俞的行为,让他选择想要得到一丝喘息;舔舐,作为动物表达亲密的常见手段,在人类之间已不常见,一旦用出都是会让被舔舐的人产生强烈的羞耻感,想要将自己缩回安全的堡垒中,而现在这一个动作让戚俞感觉到了浓郁的色情在其中。只怕是这家伙真的精虫上脑了,学个大型犬舔来舔去的。戚俞一边逃避那些让他激烈却不会动情的行为,一边在心中无奈地解释现在的局面。在自我开工的人听到戚俞心中折射出的想法出现一些停顿,遂而再度舔舐了一下,随后又换着法子折腾着戚俞的那处部位。
“你够了。”戚俞没有被挑拨动情,但是传过来的发情邀请却是强行点燃了他的引索,将人拖入骚动之中。可是期待已久的人怎么会让他如此轻松逃脱,猛烈的行为将他激出了泪花,没有衣物笼罩的苍白身躯也逐渐浮现出浅浅的颜色,那就像是在初春时间颤颤开放的小小花朵,想要看见春却又惧怕着冬。全身上下的衣物也被人在挣扎中剥削干净,可被照顾到部位只有一个地方,但这一个地方也足够代替其他的全部,让他进入到了压制许久的烈火中,灼烧他的情欲,让他知道为什么全身之中最美妙的行为不是相互拥抱,而是触碰那个地方。
“瞧,你动情了。”感受着身下鲜活的挣扎,那人再度发出满足的叹息声。能让他动情也是好的了,起码这个冷漠的人已经很久没有进入正常的生理需求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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