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结束(全)(和叔叔的最后一场炕戏)(2/3)

    吉尔伯特被死死顶着干得浑身上下没了力气,只能随着安德烈野蛮的抽插逸出“啊啊”的鸣叫。

    “你不乖,嗯?”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对宠物的过度放纵,金发男人不由得怒火中烧,说话时也染上了不讨喜的刻薄色彩:“看来小琼斯先生就是这么回报主人的——和你现在这副没人要的可怜样子真相配。”

    刻薄的语言和连续不断的顶弄几乎让吉尔伯特发疯:他被安德烈插得双腿叉开,上半身完全压在门上,只能透过性器抽出的间隙短促地呼吸,喉咙像是破旧的风箱一般发出“呼哧呼哧”的气声;不论是膝盖、大腿、肛口、胸膛还是脸颊处的肌肉骨骼都因为过度的受力叫嚣着疼痛。但安德烈,那个混蛋还在不断向前逼近,男孩只能尽可能的从疯狂的操干中以浑浊的视线窥探掠夺者的心思。

    “别、别动”少年小心翼翼地挣扎着,妄图把自己从在公共场合被猥亵的尴尬境地中拯救出来;自救行动自然以失败告终,主人强硬的回绝让他不敢再惹怒身边这个偏执的变态,只好拉紧衣襟遮掩被唇齿玩弄出的吻痕,把迫不及待的种马悄悄带回房间。

    明明是性暗示的话语,明明是想挣扎的,吉尔伯特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在对方灼热的气息扑来时放软了身体。

    太深了要死了

    微微放松下来的主人终于能够听见少年混杂在呻吟中的哀求:无助的羔羊愿意向野兽敞开身体,只为乞求些许的温柔和怜悯,“你看,我已经是你的了,”猎物向他展示柔美的脖颈肩头和蝴蝶骨之间那块被咬破的皮肉,引导他的手向更私密的地方游去:“摸摸我的阴茎和奶头,求你,它们也想享受一番。”

    推论失败的沮丧之于本应平息的怒火,就如同氧气温度之于余烬,再次使安德烈怒火中烧:“就这么喜欢被操?不是你喜欢的达米安也无所谓吗?”男人按住侄子的屁股狠狠一顶,顺着少年腿软放松了力道,两个人——一个浑身赤裸情动不已,一个只解了腰带——便成了抵着门跪姿的背后位。“还是说你已经淫荡到了只要有人愿意干你就好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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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示弱的话语很好地讨好了猛兽,小羊甚至已经在和后者的相处中摸索出了经验,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无害——即使明知是假的,双方还是都对这种模式青睐不已。安德烈的手指被带着挑逗起男孩半硬的性器,那双只做过轻松文书工作的手明显比其主人的口吻讨人喜欢,吉尔伯特的阴茎和乳头很快就在这种煽情的抚摸玩弄下完全变硬,呻吟声也再度变得甜腻诱人。他就快到了,甜美的高潮诱惑他一次又一次地按摩龟头、收缩肛口,他甚至主动摆动腰肢吞吐起那根不肯抽插的肉棒来。

    男孩嘴上毫不留情,作乱的双手却被死死按住,连带着整个人都迈进了安德烈的怀里;男人充满报复意味的话随即令他浑身不适:“那么,来安慰孤独的我吧,亲爱的吉米。”

    被叔叔的讽刺戳了痛处,吉尔伯特也放任自己回击:“比起让人讨厌的宠物,会收留我这种被抛弃的家伙的你,肯定更可悲吧?我想安德烈你是会在晚上因为不被喜欢躲在被子里哭的那种可怜虫咯?”

    安德烈,也许只有安德烈还在感到心烦意乱:他知道怀里的家伙恋慕的另有其人,也看得出来吉米和达米安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他甚至明白自己是在生闷气;但从理论上说,科学家又无法推断得出自己无法享受性爱的根本原因,他和侄子的关系究其根源不过是胁迫与服从,利用与被利用,为什么自己就得为被这个小骗子利用了而生气呢?

    安德烈的进攻一如既往的猛烈。男人完全掌握了手中玩物的弱点,在摔上房门的那一刻拉下侄子衬衫的后领咬了上去。“啊——”吉尔伯特因为突然袭来的疼痛发出乳羊渴求母乳一般的哀鸣,却只带来上位者更为暴虐的对待:安德烈把男孩整个人按在门板上肆意吮吻舔咬的同时粗暴且快速地撕开了他的宠物的碍事衣物,喘息声和摩挲后者臀瓣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热烈露骨,仿佛被饥饿的野兽附身一般,男人此刻只能依靠口中软肉的触感确信吉尔伯特是他的所有物,甚至当挺动的下体深深没入少年温暖的肠道,听到对方混合着痛苦和欢愉的悲鸣,他才感到心满意足。

    “回答我,巧舌如簧的你。”安德烈扯着男孩的头发,把怀里的坏家伙再度拉近直到身躯紧贴没有缝隙——而可怜的吉尔伯特,他只能勉强呼痛:反应偏激的主人显然不在乎宠物的感受,正相反,后者的痛苦,不论是剧烈起伏的单薄胸膛、被吮吸肥大的艳红乳珠还是潮红扭曲的表情都能够更好地取悦那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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