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缘起王城(2/3)

    “你！”

    “应该还在附近，没有走远。”苏念安慰道，空气里那股凛冽的味道还在。

    “阿盛！”北嫃赶紧替北盛赔罪，“苏爷，对不起！对不起！他这是在生闷气呢”

    老鸨说罢，抹了抹脸上不存在的泪。

    “北盛！北盛！你去哪儿！”

    苏念一旁笑着，做和事佬：“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

    不知哪个姑娘朝门口喊了一声，看见苏念，老鸨眼睛一亮，像是得了靠山，赶紧请苏念评评理。

    北盛知道苏念在打量他，用那种王城大人专有的眼神——新奇又有趣，搞得自己像只关在笼子里的猩猩，北盛平生最讨厌权贵，大步走过苏念旁边，狠狠撞了一下苏念的肩膀。

    两人四处瞧瞧，北盛消失在了人群里。

    好！好！既然这么开心！你就和他一起逛去吧！

    昨天太暗，没能看清，现在仔细打量，北盛长得就很野蛮，浓眉大眼，皮肤黝黑，鼻子似钩，下巴刚毅，要是涂些蛮族部落的花纹上去，一定毫无违和感。

    “坏了，他到了王城也没逛过街，不识路呀。”

    北盛在前头大步流星，时不时回头，更是气得慌，那个小白脸正与自己的未婚妻肩并肩谈笑风生，指着某个地方说笑，好不愉快。

    北盛被苏念救下，心里没有半分感恩，只觉得他假惺惺，在北嫃面前摆阔气，不想与他说一个谢字，又觉得王城的人狡诈奸滑，没一个好东西。

    苏念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是凛冽的味道，那人专属的清烈如酒的气息。

    街上车水马龙，王城大道两旁开满了酒楼茶馆，街上有人杂耍卖艺，吆喝声源源不绝，美食飘香，一派热闹繁华气象。

    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词，北盛涨红了脸，他本来就嘴笨，不会吵架，气得甩手就走。

    苏念闭眼，循着味道，猛地牵起北嫃的手臂：“坏了，他去了万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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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盛！你在气什么！自从来了王城，你就成天一副臭脸色，你到底怎么了！”

    “苏少爷！”

    “啊——”

    “赔？你当这名声赔得起吗！咱们这儿的客人都被您给吓跑了！您怎么赔啊！”老鸨挥舞一方红丝帕，仗着北盛理亏咄咄逼人。

    “我怎么了？你看看你怎么了！穿上了花衣裳就不记得你是谁！你属于哪儿了？”

    北盛扭头看他们，还在那个摊上买簪子，气得跟人进了门。

    “壮士，你的胸肌好硬啊，人家好喜欢。”那人说着便凑到他唇上亲。

    北盛下巴有一些冒出青茬，估计是军队要求他才剃的，浑身不服输的态度，一股子瞧不起人的傲慢劲儿。

    “苏三少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刚刚那个泼皮坏了咱们一张桌子，打得人家姑娘昏了过去，赶走了所有客人，还有没有天理啊！您平时没少光顾万花楼，得为我们做做主啊！”

    “哼！”

    本来旖旎柔情的其他桌客人，纷纷侧目于那高大壮士，以为男人是来闹事的。女人被扔到地上，毫不怜惜，被甩成了个可笑的肉饼，桌子当下就被拍裂成两半，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你就消消气吧。”苏念被骂了还一脸嬉皮笑脸的模样，双手压到那根指着自己的食指上。

    北盛涨红了脸，道：“我怎么知道这里是我赔给你们就是了！”

    “阿盛！快道歉！”

    北盛入了座，点了些酒菜，旁边一个人就缠了上来，伸手摸进他的衣裳里。

    三人并肩走了一会儿，北盛对着苏念百般厌弃，不愿多讲一个字，北嫃都看不下去了。

    一个半老徐娘在同北盛讨个说法，姑娘龟公围成一圈看热闹。

    “万花楼？”

    北盛终于肯正眼看苏念了，不过是指着鼻子骂，眼里能喷火的看。

    真是一拳打到棉花糖上，不痛不痒的。

    “是我的错，光顾着玩儿，冷落了他。”

    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矮个男人对北盛喊着。

    北嫃赶紧按着北盛的脑袋赔不是。

    苏念和北嫃到了花楼一看，里边儿混乱一片，客人纷纷往外逃窜。

    “诶！壮士！壮士！怎么啦！生气啥呀！进来坐坐呗！消消气！消消气！”

    “你闭嘴！都是因为你！”

    “阿盛人呢？”

    “行了，行了，这个够不够？”苏念心里有数，挥挥手，叫小厮递银两，老鸨立马喜笑颜开，请人送客。

    苏念对她微笑，显示自己的大度：“不碍事，去街上逛逛，放松放松就好了。”

    小厮在一旁汗颜，苏爷可不是什么好脾气，要换了旁人，指着苏爷鼻子骂，这是不要命了，偏偏这个北盛，三番四次骂苏爷，苏爷依旧笑眯眯的好模样，没有一点生气的兆头，还是北嫃姑娘的面子大，能让苏爷忍到这种地步。

    “你们这里是怎么回事！这娘们儿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