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2)

    “不是不是，不是你的错。他也不是觉得你烦，只是压力有点大，心情不好，”程渊暮连忙坐下来安慰卡兹奇，“他你还不知道吗，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说话不过脑子。我保证他今晚就该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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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兹奇没有注意到齐凌朝有些烦躁的表情，还是用正常的轻松的语气像以往一样唠叨着：“我这不是为你好吗，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考去主城，以后也可以”

    “”

    “卡兹奇都这么说了。”程渊暮无奈地笑了笑，拍拍齐凌朝的后背。

    “已经有一点进步了嘛。你再努力个一年试试啊，别这么快就放弃嘛。”卡兹奇劝诫道。

    ——甚至都还没到晚上，刚回到家进了门，齐凌朝就悔青肠子了。

    卡兹奇愣住了。齐凌朝虽然平常也经常炸脾气，但也只是对外，从小到大从没有吼过他。

    一直以来，他们都是三个人一起的。齐凌朝和程渊暮虽然偶尔会玩闹式地因为卡兹奇和对方争执一下，但打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打心底地把对方看作敌人。上了高中后突然插进来一个伊奕，尽管他态度很好，对卡兹奇的事也不争不抢的，但却是打破了他们这个长达八年的三人组的“外人”。他们总归觉得有点别扭。

    卡兹奇被吼懵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想要追上去，结果被程渊暮拦下来：“让他自己冷静一会儿吧。”

    “反正你现在也有伊奕陪你啊，你们一起考去主城不就好了？有没有我有什么区别吗？”

    “”

    高二的第一学期期末前，齐凌朝还算有点学习的动力。他和程渊暮暗自决定要提高成绩，如果能拿出一个看上去不算太糟糕的分数，他们就去卡兹奇家见他的雄父雌父们。

    然而今天齐凌朝比平时心情还要糟糕。这半年来他们不知道多少次被隔壁学校的那几个混蛋找茬，被冷嘲热讽，每次他这脾气都要爆炸了一般，结果都被硬生生给憋回去。

    连他的家长都惊呆了。他们从未想过自家这孩子会有想要学习的一天。

    “我不想学了。反正也不是这块料。”

    事实证明，程渊暮还不够了解自己的兄弟。

    “我说错话了”卡兹奇倒退两步，坐回床上，神情十分颓废，“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烦？”

    程渊暮也站了起来，有些尴尬地两边看了看。齐凌朝走得极快，只听到“咚咚”下楼梯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外面的大门被摔上的声音。

    被卡兹奇好说歹说拉到家里后，齐凌朝连书都不想碰一下。

    难得有一天卡兹奇找两人去补习，齐凌朝却不想去。

    然而现实比想象的残酷，期末成绩出来，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惨不忍睹，但两人的成绩依旧不理想。程渊暮还将将在能够上最差的大学那一档分数线下浮动，齐凌朝比他还差一点。

    卡兹奇一直一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这种情况下程渊暮也没法继续待下去了。他临走前怕卡兹奇会心里难受，反复告诉卡兹奇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不要因此不开心，还作了诸如“明天如果齐凌朝还没有来主动道歉，就是押着也会把他带过来的”一类的保证。

    “学个屁。我回去了。”

    齐凌朝不满地斜了程渊暮一眼，把他的手拍掉了。

    齐凌朝说着拿起书粗暴地往包里一塞，直接就夺门而出。

    那之后的一段时间，几人相处得都还算和谐。齐凌朝和程渊暮没有再撞见伊奕被欺负的模样，他们也不知道是对方终于硬气点了，还是只是没被他们碰上。当然，他们还没好心到去亲口关心伊奕的事情。

    齐凌朝“啪”地一掌拍在桌上，直接站了起来。“考什么啊天天考考考的！烦不烦啊？反正我也考不上！”

    “凌朝”

    “”

    见他们都收下了，伊奕脸上露出有些庆幸的笑容。说定下次见面的时候之后就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