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纪元(2/3)

    “你别问了行不行。”

    俞星津眼眶越来越红：“对，就是我杀的。谁让她想向你透密。”

    俞则下意识回道：“长得不好看，第一次见的时候差点被恶心到，以前的恐怖片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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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养了我们十年，对我们特别好。”

    “——连你都不要我了！！！”

    “她死了对不对？被你杀死的。”

    几条触手从俞星津背后长出，越来越长，比人还高，分泌出的粘液落在地上，烧出了几个洞，发出滋滋的声音。

    俞则跑出去后，身后的俞星津怒吼着。

    俞星津又道：“哥哥，我喜欢你，我想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可是你似乎总想着跑到别地方。我以为等我长大，我成年了，你就会多看我几眼，可现在我觉得我错了。”

    俞星津又问：“你对伊莎人怎么看。”

    俞则没回答，将另一瓶汽水放到桌子上。

    俞则试图挣脱开，然而触手上的粘液让他手臂发麻，随后使不上力气。

    俞则洗完脸后他还在那里。

    俞则看向阿姨的房间，颤抖道：“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俞星津：“我这种生物，没人会允许存在吧。”

    俞星津：“那你很讨厌他们吧？”

    没人要他？他自己亲手害死了对他好的人，如今自怨自艾什么？似乎所有人都欠他。

    一时安静。

    俞星津看他这反应，说：“你不是已经猜到了。果然，你还是会离开我。”

    俞则看着俞星津的眼睛，不知为什么，从里面看到了当年伊莎人眼中的红色。

    “我当然讨厌，我的父母就是被他们杀死的，而且那时我差点被他们抓走做实验。”

    俞星津：“你有你自己的生活，你不会为了我而改变。”

    “嗯，对一个外星孩子好。其实她知道自己养了十年的东西是伊莎人，她也被恶心透了吧。”俞星津说，“哥哥，你知道吗？所有人都以为只有人类会被伊莎人感染，可是你们不知道的是，伊莎人如果被人类抓伤，也会有0.1％几率变异成人类。你以为我是被伊莎害死父母的孩子，其实我是伊莎战败后被遗弃在地球的孤儿。我的母星不要我了，现在连你也想离开我。也对，伊莎人在地球遭人类厌恶，被人类基因入侵的伊莎人也早就被母星排斥遗弃。两个文明里没有一个会接纳我的存在。”

    “回答我，阿姨到底是真的在睡觉，还是被你杀死了，你给我一个准话！”

    俞则去出来经过厨房的时候发现俞星津早就醒了，俞星津坐在沙发上发呆，没开灯的屋子很暗，俞则看不清他的身影。

    俞则抬头，直对俞则的双眼。

    俞星津一怔：“她？现在别提她。”

    “没有。”

    俞则感觉自己在做梦，眼睁睁看着其中一条慢慢伸到他面前，然后它轻轻地碰了俞则的脸，俞则感到被触碰的地方火辣辣的，很疼。

    俞则漫无目的地跑着，此时天完全暗了，只有路灯给他光，让他不在黑夜里迷路。

    俞星津却只看着俞则：“她很好，只是睡过去了而已，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不然你就不会原谅我了。”

    “我没教过你撒谎。”

    “干什么呢，像个僵尸似的，”俞则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汽水，自己开了一瓶喝着，另一瓶递给俞星津，“我刚出来的时候吓死我了。”

    俞星津：“你为什么怕我？”

    俞星津困住俞则的触手渐渐放松。

    “哥哥，其实我，”触手收紧了几分，俞星津还是坐着，“你以后别走了行不行，本来我的作业就多得写不完，课余时间少，见面机会就更少了。周末别的同学都有人来看他们，可你就不来看我，我想你想得都哭了。”

    他感到不对劲，后退几步道：“你怎么了？”

    俞则眼疾手快，将手里的汽水瓶子扔了过去，俞星津被砸到了眼睛，疼得触手收回，俞则趁机夺门而出。

    俞则无奈道：“你问我这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

    “如果你身边有人成了变异人，甚至他本来就是伊莎人，你会怎么做。”

    “看到我现在这样子是不是特别想跑？”俞星津依旧乖乖坐在沙发上，只有背后的触手不断往俞星津那里移动，他笑着说，“那也晚了，我怎么可能让你离开。你不能走，你哪里都不准去。”

    “你打开门，让我看看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