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且以红锦作红妆(2/2)

    林殊感到身旁人缓缓地揭开了盖头，在烛火的闪烁下，他发现顾允江竟已泪流满面。

    “我.....我想着我们大概不会堂堂正正的有个婚礼了，可我......我还是想穿一次红衣，想让你揭一次红盖头。”少年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也是非常紧张，但每个字都说的非常坚定。

    顾允江捧起小徒儿的头，和以往狂风骤雨的深吻不同，他这次温柔而甜蜜的亲吻着林殊，一点一点的吮吸着林殊唇瓣。

    顾允江一手搂着少年的腰把他转向自己，隔着轻薄的纱衣，林殊感觉仿佛一团火球放在自己的腰侧，身体微微颤抖。

    顾允江一心向武，不通音律，他眼里只能看见林殊红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身体，胸前比纱衣更红艳的两点茱萸，哪还听得进去半点琴音。

    林殊心里一惊，讷讷道：“你怎么哭了？你......你别哭呀，我是想叫你开心一下的。”他着急地用手擦去恋人脸上不断流出的泪痕，再用舌头轻轻舔舐掉咸湿的泪水。

    林殊却忙推拒着他，叫道：“等一下，你这人太着急，我还想为你做件事。”

    说完，便开始抚琴，缠绵悱恻，极尽缱绻的曲子在夜风中流淌。

    “听懂了，不就是说你很喜欢我吗？”顾允江满不在乎地回答。

    他的思绪很快被顾允江的撩拨打断，他边承受着身上人的激吻，边想：算了，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会跟他说出这句情话，或者等到两人双双白头时，再告诉他当年自己曾经弹过一首这样的曲子。

    顾允江不禁看痴了，把少年往床上一压，便想重温下午假山时的滋味。

    林殊甩开他不断作乱的手，从容地坐到那尾凤凰琴旁，闲适地整理好头发衣服，对着床上面带不满的人微微一笑，道：“我想为我的夫君弹首曲子，二哥哥可想听？”

    林殊见他如此着急，苦笑着问：“你到底听没听懂我在弹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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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他才停止亲吻，抵着林殊的额头沙哑地说：“然儿，我很开心。”

    他坐到林殊身旁，一时间手竟不知该往哪放，一出声才发现自己嗓音低沉的惊人“好然儿，你穿成这样是要勾引为师吗？”

    顾允江不情不愿地从他身上爬起来，手不老实地在林殊身上上下抚摸。

    林殊听了莞尔一笑，刹那间芳华绽放，红色的盖头更映衬的他面如桃花，晚风带来阵阵花香，也吹拂着他的纱衣，青涩的身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林殊看着他着急脱衣服的样子，便知他定是没听懂，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不知怎么的就想起那位九五之尊的皇帝，若是他的话，肯定能听懂自己的琴音。他弹的一首《白头吟》，他不好意思直接说情话，便想通过琴音来告诉顾允江“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一曲终了，顾允江的下身已经硬的胀痛，他把林殊抱起，扔到床上，决心赶快洞房，再不听他弹什么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