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势险发现,雨夜抱膝哭(彩蛋:紧缚play(二)后穴塞果子/放置/标记/情动)(2/2)
曲父撇了一眼,不就是只小臭鸟么,夫人喜欢了,要多少有多少。
曲轻舟的脸上看不出喜怒,转身回了卧房。一进门就看见床上的人儿喘着气,汗水沾湿了额前的头发,手不利索地解身上的衣服。
这个人,真是从小就不坦率。
白荀缩成一团,将脸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自娘亲过世后,很少有这么疲惫的时候了。他知道曲轻舟就站在门外,可他却不敢迈出第一步。
望着父母上了马车远去,曲轻舟揉了揉发红的耳朵,展开了刚刚暗卫塞给自己的纸条。昨晚白荀一放出信鸽,就被暗卫拦截了,抄了一份后又将信鸽放走了。
欢乐的时光短暂,曲父曲母稍作停歇就已接近傍晚。临走前,曲母揪着曲轻舟的耳朵一通教训,要他好好疼爱白荀,不许欺负他。
正在发愁如何圆场。
曲老顽固刚刚还吹胡子瞪眼,势要与这小臭鸟一决高下的气势瞬间消失了。气哼哼地想,夫人开心就好,下次再收拾这只小臭鸟。
为什么自己向他坦白就那么难。自己到底在别扭什么,明明那么欢喜他,却硬要装作一脸嫌弃的模样。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曲母笑得合不拢嘴,肩膀抽笑的一抽一抽的,笑瘫在了曲父的肩上。
“这鸟儿愈发灵性了。”曲轻舟打趣道,“见了娘亲您,都知道是美人儿了。”
白荀摇了摇头,如果可以骂你的话,倒是有许多想说的。
巧合,太多了。
曲轻舟站在窗外,他知道白荀肯定没睡。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后半夜,凉风吹起,雨下的更急。
“一切按计划进行,伯父伯母请务必到场。”
他上前捉住白荀的手,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盯着他饱含情欲的眸子,白荀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曲轻舟的脸色一沉,将袖口里的纸条递给了他。余光中看到了白荀的身体一僵。
曲轻舟也没有什么责怪白荀的意思,只是两人之间的事,如果不面对面解决,那以后的路只会更加坎坷。从母亲说漏嘴开始,他就知道这件事或许不是表面的这么简单。
他就这么僵坐着到了后半夜,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更觉凄凉。他也想直接就来寻曲轻舟的,这世上,他只有曲轻舟了。可他怕啊,怕那个儿时整日跟在身后的小娃不过是童言无忌,怕他嫌弃自己是个马上就要沦落街头的落魄鬼。
“你早点歇息,我今晚睡书房。”曲轻舟头也不回地出了卧房。白荀颓坐在床上,突然咧嘴一笑,笑着笑着泪水就顺着脸淌了下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嘴贫。”
“曲老贼——”小臭鸟这一嗓子尖锐的众人一惊。曲轻舟现在想把它的毛拔净了扔锅里,看能不能堵住这张小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