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肠排水饶,温情戏笑闹。(小臭鸟乃人间宝藏)(2/2)
“你爹笨——你爹笨——”
“这么好,毁了做什么?咦,这上面沾带的是”
这对话也刚好被某个混账爹听见。他摇了摇头,真不得了啊,家里已经没有他可以容身之所了。
曲轻舟笑着将他搂在怀里,挠他的痒痒肉,含着他的耳垂衔咬舔舐,二人笑作一团。
白荀回头看他,明媚的眸子里染着笑意,阳光洒在他的发间。看的曲轻舟心神荡漾,心里的小九九不知道多少了。
他的笔锋意外地犀利强势,倒与他平日里有些清冷的气质颇为相似。而一旁的墨画却显得格外柔和细腻,他的眼里平静如水,不知想些什么。
小臭鸟钻出笼子,一蹦一跳地站在他的肩膀上,用它的头蹭了蹭他清丽的脸。果然,不论是什么生物都喜欢美的存在。
不知错。哪有认错的理呢。
“该好好收拾收拾你了。”
曲轻舟盯着那块不明物狐疑地看了一会儿,又放在鼻尖轻嗅。惹得白荀缩着肩膀笑弯了身子。这人永远这么不经骗。
“你要知道,你爹都不能在我的画上拉屎的。”
“不小心将糕点掉了上去,你猜猜是什么?”
周伯端着一些膳食进了卧房,“这都是少爷吩咐好的,想必您也饿了。”?
白荀歪了歪头。似乎都没错。
“闲来无事之作罢了。”
“我爹混——我爹混——”
一人一鸟在院子里闲逛了一会儿,逛够了,又拐去书房歇歇脚。白荀之前是最喜欢读书的了,被邻里街坊称道的别人家的孩子。
“小娘子——”小臭鸟激动地在笼子里扑棱着翅膀,叫唤个不停。
娘亲去世后,他的心里只有恨意,仇恨与悲切蒙蔽了的双眼,也许久不能咬文嚼字,吟诗作赋了。
夫子曾告诉他,心如止水才能有好的作品,他这么多年一直拒绝去触碰字画,恐却污染了这块心灵净土。
他停下来瞧着不安生的小臭鸟,低低一笑,给它打开了笼子。真的是很讨白荀的芳心了。
他展开揉作一团的纸,细细地看着白荀所谓的随意之笔,不由感叹,媳妇真是什么都会啊。
白荀蹙着好看的眉头,捏着小臭鸟的后颈将他从画上提了起来。毫不意外地看见字画上白黄相间的鸟屎。
白荀应了一声,前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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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荀难看地扯了扯嘴角,看着书房里挂着的字画,手心也痒痒的。满腹诗书都让他忘到大黑的肚子里去了。
许是今昨两天没进食多少,不一会儿饭菜就下肚了。白荀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锤着自己还酸软的窄腰走到院子里散步。
曲轻舟再反应不过来就是傻子了。看着笑出泪花的白荀,无奈的目光里带着宠溺。
“荀儿。”
“少爷出门前说要去大少爷府上一趟,让您不要挂念。”
他看见地上的画,捡了起来,“你画的?”
白荀谢过周伯,又问曲轻舟去哪了。
“你爹笨。”
白荀噗嗤笑出声来,轻轻地在小臭鸟脑袋瓜上啄了一下。“真乖。”
白荀看着送来的饭菜,口味清淡,还真是照顾了现在自己的身体。他懑懑地撇嘴,小口吃粥。
“呀,你这坏鸟。”
白荀戳了戳它的脑袋瓜,将字画揉成一团,随手往身后一扔。跟小臭鸟一唱一和地吵闹,叫它学舌。
“知错了么?”
“哈哈哈啊停下哈哈啊哈”
“我爹混。”
有美人兮,与我一床。他心里美滋滋地想。
原来是去寻大哥了。
他好笑地叹一口气,伸出手就要教训那只惹祸精,看见小臭鸟可怜兮兮地缩在他的掌心,又摇着头作罢。
他寻来笔墨纸砚,心无旁骛地伏在桌前,若说作画,那是娘亲最擅长的,除却眉眼,也是他身上唯一保留下来的与娘亲相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