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这样的姿势有些费力，宋熠不得不改为单膝下跪的姿势，幸亏这个时候路上不怎么有行人，不然看在别人眼里必然会口舌一番。

    宋熠听见他这么说道有那么一瞬间犹豫，因为冯景行把一个烟头踢进了浅坑里，坑里积攒着不知道从哪里落下的污水。宋熠在犹豫那个烟头需不需要捡的同时已经将其余的烟头捡起放入手心。

    他听到高山轻笑一声——

    冯景行吸了几口烟后才开口：“知道上次为什么我没收你吗？”

    正当他要吸第二口时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下，他回过头去。

    宋熠不清楚他是如何从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菜中判断出那位冯厨的心情，也跟着吃了起来。吃到嘴里他才明白能当做招牌菜的人不是浪得虚名的，硬生生地把一道家常菜做出了高档餐厅才有的口感。

    他就着下蹲的姿势将放满烟头的那只手伸到冯景行面前。

    送走吴隽后，宋熠找了家便利店买了一盒红塔山，找了个台阶蹲那儿，拆出来一根噙在嘴里，一只手挡着风，一只点着火。

    宋熠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自己入圈到现在所经历的心态转变，点头道：“虽然会很失落，但我还受得起，您值得。”

    宋熠缓缓摇头表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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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得躺了五六个烟头。

    吃完饭吴隽提议去酒吧坐，宋熠拒绝了。

    宋熠捻灭了嘴里正在抽的一根，终是没耐住性子，偏过头对刚从他烟盒里熟稔地取走一根抽上的人说：“先生，能给句痛快话不，咱俩能不能成？”

    烟点着了。

    冯景行没有开口的趋势，宋熠也默契地没有多说一句。一切犹如提前彩排过的一般，宋熠抬头仰望着曾经残忍拒绝自己的高山，那人俨然巍峨高山，目光坚定如炬，仿佛能从中看见自己委身的姿态。

    他迟疑地看了眼冯景行，只见冯景行默不作声，既不说不用捡也没说非要捡。他没敢揣测冯景行的意图，硬着头皮伸手入水坑里将那个浸满污水的烟头拾起来放入手里。

    “小狗，借根儿烟。”

    头顶不再感受到温度，手的主人将它收了回去。失落的神情还没换上面部就听到对方说：“拒绝了你两次你还有恒心来打动我吗？”

    宋熠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长串烟圈，眼睛眯起来，十足的小混混，就差一大金链子往脖子上一戴。

    此时无声胜有声。

    冯景行低声说：“很好。”接着他踩上宋熠的手将之踩到满是灰尘的地上。

    第五章?下

    “以后你有家了。”冯景行向半跪着的宋熠伸出手。

    昏黄的路灯打在冯景行棱角分明的侧脸，另一边脸融于夜色中，深邃的黑瞳中仿佛释放着无形的压迫，宋熠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里发觉心底突然涌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像有一簇火苗一下下烧着。

    宋熠能感觉到冯景行这一脚踩得很实在，那个吸满污水烟头里的污水已经被挤压地流到他的掌心里，他的手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地面，坚硬的水泥地硌得手指骨生疼，然而这些对他来说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他感觉到被紧紧包裹在内裤里的性器隐约有几分抬头的趋势。

    “既然注定是我的，有什么理由要让他继续在外头流浪？”

    宋熠闻言猛地抬头，他看到高山眼底微微笑意。

    头顶的手指在轻微敲动，宋熠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对方作何考虑，他在心里做好了再次被拒绝的打算。

    他听到冯景行低沉喑哑的声音说：“现在的你，比之前懂吗？”

    冯景行别有意味地瞥了他一眼，“从你的行为里我看不到你半分的诚意。你只是把我当做一个释放欲望的途径，为了私欲而选择做我的奴隶，不是我要的。”说完他踢了踢地上的烟头，随意道：“把烟头捡起来。”

    冯景行一米八三的个子直直地立在宋熠面前，宋熠得仰着头才能看清对方的神色。

    时间如停滞一般，在宋熠觉得过了很久的时间其实只是过去了不到一分钟，手上的力道骤然撤走，宋熠静止未动。直到头顶触到温热的手掌，宋熠享受地闭上眼。

    宋熠思考许久，趁着头上的手未离开之际回道：“说实话我并没有比之前想通些什么，或许您说的我是为了自己的欲望找上您没有错，现在大背景就是这样。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见不得人的隐癖，我不觉得这些有什么错。如果有机会我还是会和那日一样，请求做您的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