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7)
郑拓真摇摇头,扑哧一声笑了: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死掉的那个大叔我一面也没见过,据说是我爸的爷爷的二女儿的儿子——我也搞不清楚是什么称谓。”
“然后我就喝了两天的酒,一下子认识了二十个堂兄表姐,虽然现在都忘光了就是了,还被几个婶婶拉去唱什么张国荣的歌,真是憋屈死了”
郑拓真的皮鞋毫不留情地在郑拓海的胸口碾着,那力道就像是要把他的心脏给踩碎。郑拓海痛哭地挣扎着,正当陆楠觉得他要开始求饶时,郑拓海不知道哪里攒的力气,用手把他哥哥的腿撇走,然后一个翻身从地上爬起来,终于逃脱了窘境。
他下令,余下的人谁也不敢动了。
郑拓真扬扬下巴,似乎也没有料到他弟弟这样的长进。
等郑拓真和他的黑色保时捷终于离开了几十米远,陆楠才阴沉着脸转身,几个小弟想上前关心一下老大,陆楠抓过第一个凑近他的人的衣领,和郑拓真一样毫不留情就把他甩在地上。
陆楠看到楚子昂回来了,一句话没说,也没赶他走,继续专心致志地吃着盘里的河粉。
“你还挺懂事么,陆楠,是我错怪你了。——或许不是你教坏他,就是我这个白痴弟弟脑子有问题吧。”
“别靠近我——”
“偷袭算什么,有本事就这样堂堂正正在老大面前打一架,要是我赢了,你就再也不要接近他了!”
陆楠一边听楚子昂唠叨着,一边带着微笑把最后一点河粉刨干净,服务生立刻眼疾手快地将盘子收走,并不敢怠慢地送上几块糖果和牙签。陆楠一边剥开糖果纸,一边漫不经心地插嘴:
等他回到常德的时候,已经两个多礼拜没见过陆楠了。他离开期间,陆楠没给他发过任何消息,再加上在美国处理的事情又复杂,楚子昂也没特过关心那个他两个礼拜前差点标记了的竹马。
楚子昂愣了愣,答道:
郑拓真只觉得好笑:
陆楠不说话,像个木头人似的在兄弟二人旁边站着,下定决心不插手。
餐馆的老板看到是楚子昂来了,也不管门口还挤着水泄不通的长队,连忙把他请进来让他坐在陆楠对面的位置上。
郑拓海反驳道:
他们目送着陆楠散发着阴冷气息的背影回到教学楼,估摸着他跑到天台一个人生闷气去了。
郑拓海捂着自己疼痛欲裂的胸口,骂道:
那天午饭的时候楚子昂在学校外面的小餐馆里找到陆楠,看到他们所谓的常德老大还是惯例在那吃一盘炒河粉。
楚子昂一家刚从美国回来,楚家就在香港豪掷了两天的团圆宴会。虽然在美国的丧事才举办没多久,但只要死的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家族成员,楚家几百人借着这次机会团聚一次才是最难得的。在所谓的团圆宴会上,楚子昂其实连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都不怎么记得脸,其他人也不知道楚家哪里多出他这么一个高中生小鬼,但是念在大家都姓楚的份上,楚子昂也不计较什么,和一堆人喝酒玩乐就是。
郑拓海像是被背叛了似的,就连被他哥哥踩在脚下也没有让他露出这么痛苦的表情。
楚子昂离开香港的这几个礼拜其实一直惦记着陆楠,尤其是他发情那天那副媚样,他怎么也忘不掉。甚至在参加完亲人葬礼之后的那天晚上他还在宾馆的床上想着陆楠自慰了几回。楚子昂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任是谁操过陆楠那样的人之后肯定都还想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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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我今天没心情干架。你要是想打架,就给我滚回日本,那边道场的人每一个都能把你干趴下。“
楚子昂清楚自己竹马的德行,一个人自顾自地讲起来:
郑拓真得逞般笑起来,肆无忌惮地抓着陆楠的头发拍了一下:
郑拓海话没有说完,已经被身后两个比他身型大一圈的保镖架住。郑拓真对保镖们下令把这个小鬼带走,两个保镖就拖着郑拓海往出口走,郑拓海像个被捕食的猎物似的两脚到处乱蹬,但是一点用也没有。
楚子昂说着,观察陆楠的表情。结果陆楠果然还是听笑了。
“是,郑先生。”
“喂,老大——”
其实每次郑拓真来常德拜访,最后等他走后,陆楠的反应多半会是这样。但是他的小弟们看着陆楠被欺负,知道他们老大的不甘,可是谁也没有办法;整个常德只有楚子昂是唯一能让郑拓真头疼一会儿的人,可是现在他又不在,所以陆楠的生活多半是要再悲惨一会儿了
意识到闹剧终于要收场,陆楠捋顺自己被弄乱的头发,目送着郑拓真和他的保镖一起把郑拓海拖走。在离开之前,郑拓真头也没回地和陆楠道别,说等楚子昂回来以后,他还会再来看他们。陆楠识相,只说了句好,甚至连郑拓海的去向也懒得过问,就恭敬地把郑拓真和挣扎着的郑拓海送出了常德。]
“好啊,反正我也闲来无事喜欢在这里逛一逛,我们倒是看看最后会剩下谁。——你说是吧,陆楠?”
“葬礼举办得怎么样?”
“嘿嘿,本来可以早两天来见你的,但是飞机刚落地我那些叔父、伯母之类的就要我们去聚餐,说什么楚家几年才团聚一次。你不知道那场面,他们人多势大,我简直是被绑进车里的。不过我们家人那么多,缺我一个也没什么,我就想叫我姐帮我顶着,但是她不知哪里有问题,就是不帮我”
“我才没有——”
“我哪里也不去,就要在常德!”
陆楠最不想要被点名。见郑拓海那傻瓜还期待着自己给他说话,陆楠低下头,迎合着郑拓真:
嘛,比他更惨的可能还有郑拓海,但是谁也不知道那高一小鬼到底为什么要自讨没趣地和自己的亲哥作对,所以谁也没同情他就是了。